但深埋地下的核心掩体依然完好,士兵们摸着完好无损的迫击炮弹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们能清晰听见头顶敌机返航时的引擎嗡鸣,就像听见仇人作案后吹着口哨离开犯罪现场!
敌机离开以后,很快小鬼子的步兵炮就就开始了怒吼。
焦土表层被九四式山炮的预火力犁出蛛网状裂痕时,204高地的晋造潜望镜正倒映着日军第十五混成旅团步兵第30联队的散兵线。
头缠白布的突击队踩着未散尽的硝烟跃出交通壕,三八式步枪的刺刀林在朝阳下泛着病态冷光,后方九二式重机枪阵地掀开的防水帆布还沾着前夜露水。
守军427团二营三连的轻机枪率先撕开寂静,7.92毫米弹链穿过被航弹掀开的射击孔,将冲在最前方的五名日军钉成抽搐的血葫芦。
残存胸墙后的晋造冲锋枪手趁机甩出集束手榴弹,铸铁破片裹着冻土碎渣形成扇形杀伤区,炸得后续日军被迫蜷缩进弹坑,用掷弹筒发射的八九式榴弹进行报复性压制。
日军中队长挥舞军刀嘶吼着“板载突击”,两挺歪把子机枪立刻架在迫击炮炸出的土堆上,6.5毫米友坂弹泼水般扫向守军掩体,却只在仿马克沁重机枪的防盾表面凿出火星四溅的凹痕。
第二波冲锋的日军工兵携带着炸药包匍匐接近,二十米外反斜面突然翻起七块伪装的木板。
晋绥军士兵用太原兵工厂特制的冲锋手枪进行点射,11.43毫米弹头穿透帆布工装后在人体内形成空腔效应,三个炸药包引信未及点燃便随着中弹者翻滚引爆,气浪将后方整队日军掀得撞上山岩。
日军联队长见状调来九七式曲射步兵炮,高爆弹精准落入守军侧翼机枪巢,炸飞的沙袋却暴露出预先埋设的铁道钢轨。
崩裂的预制破片在钢轨夹角间反复弹跳,反倒将两名试图穿插的日军曹长削成碎肉。
胶着至正午时分,日军被迫撤回出发阵地重整,守军趁机用缠着布条的工兵锹扒开被震塌的射击孔。
血泊里漂浮着打空的冲锋枪弹匣,一挺捷克式机枪的冷却水管被流弹击穿,射手边用尿浸湿毛巾包裹枪身,边将冒烟的弹壳抛向身后堆积如山的空弹药箱。
阵地前沿五十米处,二十多具日军尸体以各种扭曲姿态冻结在冰泥混合的弹坑里,一具鬼子尸体紧握的刺刀上还挂着半截撕碎的“武运长久”旗,被北风吹得猎猎作响。
忻口战场的焦土在正午阳光下蒸腾着淡青色硝烟,日军第三十联队的膏药旗突然从弹坑群边缘成簇竖起。
三十余名头缠“七生报国“白布条的决死队员踩着同伴尸体跃出,他们背负的炸药包引信在奔跑中嗤嗤冒烟,三八式步枪的刺刀在烟尘里折射出成片跳动的磷火。
守军三连中尉猛地扯开晋造冲锋枪的帆布枪套,11.43毫米弹头穿透首当其冲的日军工兵眉心时,后方两挺九二式重机枪突然改换弹种,混装燃烧弹的弹链在守军阵前五米处织成火墙,瞬间引燃伪装网下浸透火油的枯草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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