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渊看向了时迁,
鼓上蚤立刻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哥哥放心,那梁中书私藏金银的密库,俺也早就查探清楚了,今晚莫说是拿回卢员外那份,便是将其搬空了也行。”
深夜,刚打过三更,也就是子时,晁渊一行人推着时迁早已准备好的车子,离开了客店,
整个客店里一片寂静,所有的客人,全都睡的死沉沉得,
任凭晁渊等人随意行动,也没有人出来查看。
“这安神医新配的蒙汗药,确实厉害,”
时迁感叹道:“以前的蒙汗药,药效太大,稍微有点经验的人,就能察觉得到。”
“而这安神医新配的药,药效发作的慢,喝药之人只觉得是自己困乏想睡,不像原来的那般直接让人昏迷,而就是醒来后,也以为只是睡了一场好觉,身体并无其他不适。”
这新制得蒙汗药,乃是晁渊从系统那兑换了一些现代中医麻醉安神的药方,交给安神医夫妇后,由两人合力研制出来的。
与其说是蒙汗药,其实更类似于后世的安眠药,对身体的副作用,没有蒙汗药那么大。
不过,晁渊听时迁说得这些话,明显有种感同身受得感觉,
想起一下午这鼓上蚤都在屋里沉睡,便是外面怎么闹腾也没有醒来,
晁渊诧异道:“兄弟,你不会自己试过了吧?”
“不瞒哥哥,上午在大堂用过饭食,俺就在房里,喝了一包这药,”
时迁解释道:“不亲自体验一下,俺心中总是有些不安,深怕误了哥哥的事。”
晁渊感动地拍了拍时迁的肩膀,
“时迁兄弟做事果然精细。”
“哥哥不嫌俺是窃贼出身,让俺上了梁山,还当了头领,俺自然要用心做事。”时迁嘿笑着回道。
......
时迁早已在大名府打探半个多月了,对夜间差役兵马巡视路过的时间,全都了然于胸。
有他带路,晁渊等人推着车子,一路有惊无险得来到了知府衙门后门。
“喵......”
时迁学了两声猫叫,门后传出一声犬吠后,没过多久,后门就开了。
一个五六十岁得老汉探出头来张望了一下,见到时迁后这才松了口气。
“你们终于来了,后院里的人,都已睡熟了。”
“哥哥,俺先进去打探一下,”
时迁说完,不等晁渊点头,便当先走进了院中,
见后院的丫鬟仆役都已睡熟,就连养的那两条大黄狗也都在酣睡后,
时迁这才返回后门,让晁渊等人推着小车进去。
“俺的事,你们又不是不知道,竟然还怀疑俺!”
那老汉有些不快,时迁赶忙陪笑了两句,
这老汉姓刘,乃是时迁在知府衙门发展的探子,
这老汉全家都是梁中书家的仆役,他女儿以前曾是梁中书的丫鬟,却因为一次被梁中书轻薄,而遭到那蔡夫人的怨恨,没过多久就忽然生了疾病,很快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