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吃过酒肉,又等了大半日,到了黄昏时候,柴大官人果然回来了。
林冲与柴进见过后,向他介绍起了晁渊,
“大官人,王伦那厮心胸狭隘,虽得了官人相助,建了梁山,却只是妒贤嫉能,容不下其他好汉,”
“俺这位师弟因在阳谷县杀了县令,闹出了些事情,返回济州老家时,却遭到了那王伦的暗算,俺家兄弟无奈之下只能杀了王伦,做了梁山之主,因那梁山乃是柴大官人出资所建,因此今日他特地前来向柴大官人请罪!”
他这边说完,晁渊也拱手作揖,
“梁山王伦之事,还请大官人谅解。”
柴进哈哈笑道:“晁寨主,莫要如此说!你何错之有?”
“梁山之事我已听说,一切皆是那王伦自己作死,我又如何能怪罪你,至于那梁山山寨,我当初也只是借了那王伦一些钱粮,并无多大功劳,如今那梁山山寨即为晁寨主所有,我自然也不会有异议了!”
“不论如何,大官人总是梁山的恩人,这份情,我总要记住。”
晁渊微笑着说完,心里却是想道,
你当然不会有异议,你只怕巴不得那梁山之主能够更加闹腾一些,才好让宋庭更加恶心呢!
之后,林冲又给柴进介绍了徐宁,在知道这位金枪手与林冲一样,也是被那高太尉陷害,才发配到沧州后,柴进自然又是一阵唏嘘,随即赶忙找人摆起了宴席,
“今日诸位英雄好汉齐聚我这庄子,便是缘分一场!我等当不醉不归才好!”
众人聊到兴起,柴进笑吟吟得看向林冲与徐宁,
“两位皆是当世枪法大家,不知可否趁着这个机会,也让我们见识一下何谓绝顶枪法?”
林冲方才见到琼英与徐宁动手,便已是有些手痒,现在一听柴进这么说,赶忙看向了金枪手,
“不知徐教师可有雅兴?”
“林教头既然有兴致,俺自当奉陪!”徐宁痛快得应了一声。
林冲与徐宁比试的乃是枪法,好在柴进这庄上,各式兵器皆有。
林冲挑了一杆丈八蛇矛,徐宁自然还是那钩镰枪,两人各自选好兵器,随即来到场上。
互相见过礼之后,便开始交手,
林冲挥舞丈八蛇矛,那枪法自然是犀利至极,而徐宁的钩镰枪法,却也颇为奇特,尤其是那枪头处的小勾,即可勾住对手兵器,也能顺势伤人!
两人相互之间,战了近百回合,林冲才觑见一个机会,那丈八蛇矛得矛头直接穿过钩镰枪的小勾,径直指到了徐宁的脖颈处。
“徐教师,承认了!”
林冲放下长矛,那徐宁也利落的认输,随即却是惊讶道,
“教头这枪法,比起在东京时,竟又厉害不少!”
这两人在东京便是故交,相互之间也是经常较量枪棒,徐宁自然立刻便发觉了林冲枪法之中的变化。
“以往待在东京,人微言轻,做什么都是束手束脚,便是枪法也是一样,”林冲感叹道,“反倒是到了沧州后,俺只觉浑身上下,忽然轻松自在,就连枪法也似脱离了束缚,俺先前之言,徐教师有空,还请多想想吧。”
徐宁知道林冲这是在劝他莫要去那牢城营,只是徐宁心中,也有自己的盘算,又哪肯轻易落草,便也是沉默不语,未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