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魏延赶到王平所在之地的时候,却被眼前的场面给吓了一跳!
却见王平如同疯了一般,不断的挥舞手中的长刀,而身上却早已经被血给染红了身上的战袍。
一员小将正在与他对敌,只是一招一式都好像是在戏耍王平一样。
若不是王平身边还有几个亲卫,王平怕是早就死在了这员小将手上!
魏延一眼就认出这员小将正是前几日击败了自己的魏将,他也不再观望,提刀就冲了上去,兜头冲着那员小将就是一刀!
这小将正是文钦之子文鸳,他见魏延也冲了上来,却丝毫不慌,手中刀法不乱,却连魏延也给接了下来!
魏延越战越心惊,魏国什么时候多了这员小将,竟然能在自己和王平的围攻下支撑这么久!而且看文鸳这架势,似乎还能坚持更久!
魏延怎能让他如此嚣张,今日偷袭魏军大营,已获全功,曹休和张郃陆续败走,怎会让一员小将将自己两人给拖在这里?
魏延心中怒气初生,手中刀也紧了几分,王平也憋了一肚子的火,这员小将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上来就给了自己一枪,若不是自己见机的快,说不定已经丧命在这员小将手里!
王平虽想将这员小将斩于马下,却发现这小将之悍勇,前所未见,集合了自己与魏延之力,却也无法将文鸳给拿下,他心中焦躁,刀法也就乱了一些。
可是他刀法一乱,却给文鸳找到了机会,眼见魏军大败,他本就有了撤退之意,一刀荡开魏延与王平的攻势,整个人却跳出战团,一刀将一名骑马过来的汉军给斩杀,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翻身上马,却是冲出了战团!
此时的魏延却没有再追,此时魏军大营中已经是一片混乱,他要做的是想办法将魏军大营给夺了,尽量的杀伤魏军,减少魏军的有生力量,为了这员小将却是划不来!
且不说魏延如何收拾魏军残军,单说曹休从魏军大营中逃出,一路上也收拢了不少的士兵,足有数千之数!
只是这些残兵却是一点士气都没有了,有点什么风吹草动立刻就会四散而逃!
曹休如今却是沮丧到了极点,他在扬州胜了东吴一阵,却骄纵到了极致,这天下群雄再无能放在他眼里之人,不料却被魏延给击败,如此他若是回到长安如何能向曹叡交代?
他自然不相信曹叡会杀他,如今大魏的局面,正是要借助宗室来压制世家的时候,作为宗室中的第一人,就算曹真也要在他之下,曹叡若是杀了他,宗室就留下一个曹真独木难支,世家会继续做大,那样的局面也不是曹叡想要看到的。
他如今只愁回到了长安,那些世家必然要对自己口诛笔伐,一想到这个,他就不胜其烦!
此刻他身边就只有数千残兵而已,就算想做什么也没有办法可做了,若是能寻到文钦,还能输的不那么难看。
他当即命令身边的人沿着官道向文钦军追去,正在行走之间,却听人来报,说是张郃赶上来了。
曹休大喜,这个时候,能有张郃这员老将在,可算是幸事。
可当他见到张郃的时候,却被张郃如今的情况吓了一跳,却见张郃肩膀上的伤再次破了,鲜血已经染红了半边战袍,而腿上也受了伤,虽然简单包扎了一下,却依旧从包扎的布条中渗出鲜血。
“大司马,末将无能!”
张郃一见曹休,就要翻身下马,却被曹休给拦住。
“老将军不必如此,都已经到这个时候了,正是你我二人并力同心之时,这些虚礼就不用再行了。”
此时的曹休也没了之前的倨傲,态度却是诚恳的很。
张郃却平静的问道:“敢问大司马,下一步该如何?”
曹休想都不想,就说道:“自然是与文钦汇合之后,再想想该怎么办。”
张郃点点头,曹休此举也算得上是中规中矩,有了文钦的一万人,也就有了自保之力,他却也不再多说什么,战了一夜,又中了一刀,他已经没有精神再说话了。
曹休也不再询问,却是继续引军向前行去。
就这样走了半个时辰左右,却是走到了一处峡谷,只要从这里通过,接下来就是一条大路,直通临渭,那里也是文钦前去的地方!
只是这里凶险,两边的山壁高耸,只有一条能容纳两人并排行走的小道可以通过,曹休看此地如此凶险,不由自主的勒住了马头,却是止步不前。
张郃催马赶上,看见如此凶险的道路,却问道:“大司马为何止步不前?”
曹休一指面前的道路,沉声说道:“此地凶险,我怕有蜀贼的伏兵!”
张郃伸长了脖子,仔细观望了一下,却见此处很是安静,却轻笑一声:“大司马,我看此处似乎也不像有伏兵的样子,再说了,魏延又不是诸葛村夫,他若是能提前在这里埋伏下伏兵,我军也不可能支撑这么多天,而且文钦军就在前面,若是不经过这里,也无法与文钦军汇合,大司马只管前进,有我在,可保大司马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