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先生,祭先生你怎么了?祭先生,祭修,祭修~~”暮晓立马冲上前去将大熊扶起来。
可任凭她怎么大喊大叫,他就像是听不见似的,一点反应都没有。
感受他身体的温度正在下降,暮晓只能紧紧抱着大熊的身体,害怕得浑身颤抖。
她无助地抬起头,眼前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海洋,令人绝望。
她很清楚,如果没有人来救他,他一定会死。
于是她做了一个疯狂的决定,她将大熊轻轻放在地上,慢慢朝着海面走去,接连做了几个深呼吸后,毅然决然地跳了下去。
......
‘啪嗒’一声,一颗带血的子弹被放入碗中。
原本已经昏迷的男人,被身上的剧痛疼得直冒冷汗。
“不愧是强如钢铁的男人,受了这么重的伤,愣是一声没吭,连句哼哼都没有,佩服佩服。”贺文煜一边鼓掌一边摇头。
这要是换了他,估计得疼得哭爹喊妈的。
沈惊初替他缝合好伤口之后,摘下手套:“给他把伤口包扎一下。”
贺文煜和罗奈两人立刻上前给大熊包扎伤口。
沈惊初走到林一然身边,双眸微微一沉:“外伤无碍,只是他体内的毒,以目前的状况,有点棘手。
如果单纯只是枪伤还好说,可这子弹上被淬了剧毒,一旦中弹,不论是否命中要害,必死无疑。
对方明显是一点后路都不留的,他能撑到现在,也算是奇迹了。”
林一然双手环抱在胸前,望向受伤的大熊,眼底顿时荡开一抹凉意。
她看向贺文煜,一脸严肃地问:“医药箱里有银针吗?”
贺文煜在医药箱里翻了翻,摇头:“没有,但是有留置针。”
沈惊初:“你要银针做什么?”
“封住经脉,减缓体内血液流速,免得毒液在他体内扩散太快。”
沈惊初:“现在怎么办?以他目前的身体状况,估计连最近的城市都坚持不到。”
“诶~”林一然长叹一口气,朝着大熊床前走去,思考了几秒钟后:“管他的,死马当活马医吧!给我拿把刀。”
贺文煜惊了下:“你拿刀干啥?”
难不成要给大熊来个痛快,让他走得安详一点。
“废话,让你给你就给,别耽误我救人。”
一听是要救人,贺文煜这才从医药箱里翻出一把手术刀递给她。
林一然接过手术刀,另一只手握紧刀刃,正要动手割的时候,忽然停顿住。
“算了,场面虽然热血,但是没有必要。还是给我拿个注射器吧!”
她的迷惑行为给在场的人都看懵了。
贺文煜半信半疑地把针管递给她,林一然接过,直接扎入手臂上的血管。
“你这是做什么?”贺文煜惊呼。
这又是什么离谱的操作啊!
治不好大熊,也不能拿自己撒气啊!
站在一旁的沈惊初虽然同样惊讶,但他并没有出手阻止。
抽完血后,林一然把针管递给贺文煜:“拿着,给他注射到体内。”
“啊?”贺文煜拿着针管,有些不知所措。
看他一副很不理解的模样,林一然只好简单解释:“这种涂抹在武器上的毒,大多都是由动植物提取而来,而我的血液里恰好有很多剧毒动植物的抗体。
虽然不知道是大熊中的哪种毒,但这些动植物毒素产生的作用都大同小异,即便不能完全解毒,但也够他活着撑到医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