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露眨巴了一下眼睛,点了点头。
“王妃,还是让奴婢先给您上药吧。。”
刚才只是匆匆抹了止疼的药,但是这次王爷下手太重了,抹那点药膏根本不管用的。
当玉露把慎王妃的袖子拢上去,看到触目惊心青紫交加的伤痕时,玉露上药的手都在抖,王爷这次下手是前所未有的重
“放心,不过就是些皮肉之苦,比起这颗残破不堪的心,这又算得了什么。”
“娘娘,九王爷的话当真可信?”
玉露身为王氏的心腹,这些个事都是参与了的,秦潇和慎王妃密谈的时候玉露就在一边,秦潇对慎王妃的遭遇知道的一清二楚,玉露和慎王妃当时的表情可好看得很。
“慎王不知怜香惜玉死不足惜,而你若执掌了慎王府,本王会保你有个遗腹子,从而名正言顺的享一辈子荣华富贵。”
慎王妃只要一想到会有人替自己结果了慎王这个烂透了的人,就没有了半分犹豫,当即点头允诺站在九王府一方。
王氏冷冷的扫了眼自己双臂上新旧交叠的伤疤,漠然的放下袖子。
梁远穿着粗布衣裳拉着一车零里零碎的东西在慎王府的后门徘徊,之前拿催情
粉诈王氏,什么也没诈出来,梁远还是不甘心,便想出了这么一招。
温锦娘的肚子越来越大了,这样的事便不要她参与进来了,为了防止她情绪过激影响胎气,崔俊的事尚且没过去,再让温锦娘知晓了慎王妃的遭遇,恐怕……梁远无比庆幸自己这次瞒住了温锦娘。
慎王府的角门突然有了动静,开了一条小小的缝,梁远立马隐藏住自己的身形,密切关注着。
慎王殿下是死在女人肚皮上的,这件事让慎王府成了满京城的笑柄,虽然这些年这些个王府着实低调,难得出点事也不过几天就会被遗忘,可还是分事不是。
玉露脑袋上的白花还没到摘下来的时候,顶着这样的妆容出去办事着实显眼,所以玉露带了幂篱。
梁远远远跟在玉露身后,跟着她一路走到了红琦楼,亲眼看着玉露从红琦楼的后门走了进去,梁远摸索着黏在下巴上的假胡子陷入了沉思。
一辆不起眼的青帏马车上下来一个粗布衣衫的妇人,下马车的时候身型不稳晃了晃,还好提前下车的姑娘稳稳扶住了。
妇人低垂着头跟着姑娘也走了进去,看样子应该是个二十八九的妇人
。
玉露看着妇人,一脸的嫌弃,会选在红琦楼相谈也是为了掩人耳目,不管刑部的人如何怀疑,都是和魏家脱不开的关系,而不是牵连九王爷。
“进来吧,站在外面还嫌不够打眼吗?!”
年轻的姑娘警惕的扫视了下四周,匆忙将妇人拉进了屋中。
梁远扒在墙头看清楚了三人进去的屋子,犹豫着这红琦楼要怎么进去时,就听见了牛铃的声音,扭头一看一个带着蓑帽的送菜郎坐在牛车上晃晃悠悠的过来了。
“就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