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铁人生前的画面展现在显示屏上。
“是我低估了他的战斗力。”夜北的眼中闪烁着浓浓的兴趣。“夜行人,跟着他们。”
鱼缸内,一条水流缓缓爬出,在地面上凝聚出一个人的轮廓。
“是,主人。”
“他们?画面中不就只有清远一个人吗?”在那画面中炽舞只看到清远和他那个漫天乱飞的剑。
“他能打到这里,自然不会空手而归。”
“我马上查看二傻小姐住处。”炽舞按了下手腕上的手表,手表上瞬间弹出一个画面。
房间中的女人蜷缩在床上,看不清容颜。
“主人二傻小姐房里有人,我要不要去查看下是否是本人。”
“不必,能在我眼皮底下塞个人进来鱼目混珠,我倒要看看他们还想玩什么花样。”狭长的丹凤眼里藏着一抹锋芒。
“林璇没想到你还在等我。”二傻四仰八叉的倒在林璇车内,撸起自己的裤脚,脚腕上出现了一圈的血痕。
“别自恋了,我只是晚上没事做,夜北家门口空气比较好,我在那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呼吸新鲜空气,你一晚上抽了两包烟。”清远的眼神落在那空空的两包烟壳上。
被清远拆穿了蹩脚的谎言,林璇的眼神中闪过一抹慌乱。
“二傻你的脚腕怎么了。”林璇眼神的余光透过后视镜看到二傻的脚腕。
“被玫瑰刺划破了。”二傻觉得伤口有些痒,下意识的想挠。
“别挠。”清远捧起二傻的小脚丫。“怎么弄破的,踩人家玫瑰花田了。”
“我房间外面就是玫瑰园,我要想出去,就必须踩它们。”二傻心疼的看着自己的脚腕。“我粉雕玉啄的小脚腕哟。”
“好了,别叫了。”清远拿起一边的矿泉水,取下自己手腕上的绑带,浸湿布带轻柔的擦着二傻的脚腕。
“给你!”林璇拿出一瓶药酒,扔给清远。
“多谢。”清远取下绑带,将药酒均匀的倒在二傻的脚腕上。
“啊,杀人啦!”二傻疼的缩回脚,却被清远一把拽了回来。
“别乱动。”清远仔细的擦拭着二傻的脚腕,扯下自己手臂上另一条绑带,为二傻包扎好。
“这伤口本来不疼,被你这么一弄,疼得本尊都无法走路了。”二傻气呼呼的叉腰。
“那就别走了。”
“哼,你欺负我。”二傻无比心疼的看着自己被包得跟粽子一样的脚腕。
“到了。”林璇冷声说道。
“回家。”清远走下车,回头想抱二傻,却被二傻推开。
“哼,你欺负我,我要跟林璇回家。”二傻叉着腰,傲娇的将脑袋掉到一边。
“都不能走了,还跑到人家家里干嘛啊。”清远温柔的伸出手。
“我只是说疼得快不能行走,这是一种语气夸大词,你懂不懂。”二傻从口袋里掏出一本名为语言逻辑学的书。
“那你先下来让我看看你能不能走。”
“下来就下来。”二傻从车上爬了下来,在地上蹦跳着。“看,我不仅能走还能蹦哒呢。”
清远一手揽着二傻的腰,将她抗在肩膀上。
“今天麻烦你了,明天来食舍我请你吃饭。”清远迅速关上车门,冲车内的林璇礼貌一笑。
“没空。”林璇冷漠的关上车窗,扬长而去。
“漂亮小姐姐带我走啊。”二傻伸出小爪,大声的呼喊林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