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想和使团去钦察汗国问罪。”郝康兴冲冲的对郝仁说道。
郝仁本来夹起一筷子鱼香肉丝,听了这话,心中不快,把肉丝往碗里一方,将筷子拍在桌上,“不许去!”
郝康没想到老爹这么反应,不解的问道:“为何?”
“就是不许去。”郝仁并不想对儿子做过多解释。现在整个元国朝廷里面都是要对钦察汗国问罪的意思,这帮家伙完全没想到在巴格达的蒙古大汗会怎么想。郝仁知道现在的大汗铁穆尔非常不待见经常去大汗领地打秋风的钦察汗国,但是这不等于元国和钦察汗国开战的时候支持元国。
郝康这年纪,怎么可能觉得老爹的想法是正确的,他不放弃的继续说道:“我……爹,为什么要放过那些盗贼。现在不让他们知道厉害,以后他们每年都要来。”
“你不要跟着那些人瞎咋呼。”郝仁完全没了食欲,撂下这句话,他起身离开饭桌,把家里人丢在背后。
回到书房,郝仁心中觉得这帮人实在是太真了。根据郝仁收集到的情报,当下大汗领地上的日子也不好过,那些啥。回到元国之后与这位聊天才知道,原来大宋的这位水利专家与郝康的班主任是同一届的同学,他们又是郝康另一位老师的学生。
“怎么不高兴?”大宋水利专家问道。
“没什么……想到你们要走,我怎么高兴的起来。”郝康答道。
大宋的科技人员和21世纪的理工科死宅没多大区别,听了这话,水利专家笑道:“太子,水利这种事情,要是想把河流改造的和我们想的一样,光是成本就能吓死人。但是你换一个角度,水利水利,讲的是个‘利’字,只要利益够大,就能做。当年赵官家提出不少计划,朝中大臣干脆直接说道赵官家脸上,说他是隋炀帝再世。这么搞,一定会出大事。”
“哦?之后呢?”郝康立刻就有了兴趣。在大宋留学,赵官家就是避不开的话题。郝康一点都不喜欢赵嘉仁,作为孛儿只斤家的子孙,郝康不理解老爹郝仁为何会那么尊崇赵嘉仁这颗蒙古灾星。
“之后虽然投入巨大,可利益更大。以前大宋把跑运输当做摇钱树,往死里收税。赵官家执政之后就取消了所有运输的额外税收,只收一些经营税。然而跑船的税收低,很多人就来跑船。这下运输总量上去了,货物价格下来了,大家一起赚钱。现在元国的物产如此之多,水利和航运大有作为。”谈起大宋的变化,水利专家非常自豪。
郝康原本只是敷衍,听了之后倒也来了兴趣。大宋的确富裕,然而这富裕的法子却是郝康并未学过的。他认真的问:“没想到减税竟然有如此作用?”
水利专家见识可比郝康多得多,他纠正了一下学弟的说法,“不是减税。而是增加产出,增加交易。水利再好,若是不能增加产出,不能有效交易,那就是浪费钱财。这两点就是利之所在。根据这个来审核项目,一定不会出大错。”
郝康觉得有收获,连忙说道:“多谢师……兄。再给我多讲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