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群警察,手里拿着枪,神色紧张的站在重犯刑讯室门口,看着紧闭的铁门,只能干着急。
重犯刑讯室因为其特殊性,只有局长和副局长才有权利打开。
这大晚的,局长大人在家里玩蛋蛋,副局长在里面很有可能被打成神经病儿童,所以这些警察才那么紧张,还呼叫了武装部队请求支援。
而此时,重犯刑讯室里,一幕重口味大戏,正在展开。
审讯桌旁边,马脸警察浑身颤抖躺在地吐白沫,猴脸警察一脸傻愣跟见了ufo一样,被一根绳子绑成了粽子,本来用来打萧凡的厚厚字典被放在他的胸口,在他正方的吊灯,还有一条绳子,尾端吊着那把大铁锤,左甩右甩的,好像下一刻要掉下来。
至于副局长严律国,却趴在审讯桌,裤子已经被扒掉了,萧凡正坐在他身,拿桌的一块铁尺子打他的屁股。
严律国的屁股已经有了好几条铁尺子打出来的血痕,有些地方已经渗出了血珠。
你错了没有萧凡问。
我错了严律国带着哭腔喊道。
啪
啊
铁尺子打在屁股,那酸爽,简直妙不可言。
严律国身为副局长,安于享乐很久了,身娇肉贵的,根本扛不住打,每被打一下,好像要了他的命一样,拼命挣扎,双手乱抓,双腿乱踢,跟个即将被扒皮的青蛙一样,惨叫个不停。
审讯桌有一个扩音器,那是为了以防万一而设置,以前也有重犯身手厉害的,审讯的局长或者副局长拖过扩音器求救,让外面另一个有权限进入的人带人冲进来救命。
刚才严律国的那声惨叫,是通过这个扩音器传出去的,不过后来被萧凡直接拔掉了线,扩音器彻底废了。
我认错了不要打我了严律国眼角有泪水流出,他怎么也没想到,萧凡居然厉害到这个程度。
都已经抓住机会拔枪了,却没有开枪的机会,一把枪在萧凡手里三秒钟被拆成了一堆零件,吓死个人。
现在还跟家长教育小孩子样,脱裤子打屁股堂堂警察局副局长哪里受到过这种教育此时此刻的他,身体的伤痛根本不过心里的创伤,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
此时此刻,正在家里跟儿子玩骑马的狄局长,忽然接到警局打来的电话。
什么我马回来狄局长一听,脸色大变,连忙抛下儿子,出门开着车直奔警察局,同时脑子有些发晕。
他在警局任职超过二十年,从一个小鲜肉熬成老腊肉,因为没有背景,被各种平调,已经习以为常。
这次来西庆市,也当退休前的最后一次度假,他打听过,西庆市治安很不错。
可是现在,居然出现了一个重犯,而且还是敢于反抗,直接挟持副局长的重犯
难道老子的一世英名要毁在今天
狄局长这么想的时候,脚下更加用力,油门踩到底,飞快冲向警察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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