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邪恶的笑着,魔掌伸向早早,突然间,手腕上一股大力,似是要将她的腕骨捏碎,他惊异的抬头看向对方。梁隽邦犹如修罗一般,因为太过担心,此刻又看到这样的情景,脸色如同鬼魅!
啊那人痛呼,要断了!
话音刚落,只听‘咔嚓’一声响,腕骨当真应声而断!
啊惨叫声响彻夜空,梁隽邦一把拎起那人随手丢给身后的龙腾,小龙,交给你,帮我弄死他!
哎,好嘞!
梁隽邦俯下身子,轻拍着早早的脸颊,指尖明显在颤抖,早早早早他太过担心了,也太过后怕,此刻已然无心去注意该是称呼芷菁还是早早,她就是他的早早!
呃早早发出一声嘤咛,咳嗽起来,咳咳
早早!梁隽邦脱下外套,披在早早身上,大力的将人抱进怀里,早早后知后觉,才意识到是梁隽邦回来了,抱住他愣了两面,继而大哭起来。
哇哇隽邦!吓死吓死我了!
梁隽邦的吻不断落在她头上脸上,语调里却是带着颤音,我知道,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把你独自丢在这里——脸一偏,眼眶已然湿了。
只差一点,他要是晚来一点,早早就会被梁隽邦怎么能不责怪自己?
早早一个劲的摇着头,往梁隽邦怀里钻,哇哇不是,你没有不好,是我不好,我只担心你会有危险,却没有想到成了你的负担!我要是出事了,你肯定最难过,是我对不起对不起!
早早。
梁隽邦心上一暖,眼泪自眼眶中滑落,把人抱得更紧了。
一旁的龙腾抡起拳头,朝死里打着那个人。刚才的情况,他也都看清楚了,这家伙竟然敢对她动歪心思?那么脏的手,竟然染指她?别说梁隽邦,就是龙腾也忍不了!
啊别打了!那人求饶到。
哼!龙腾满脸肃杀之气,别打?你死了这条心吧!我今天不但要打,我还要打死你!说着,拳头和腿不断踢在那人身上,每一招都是致命的架势。
啊——
地上的人,一开始还痛呼,后来竟然没了声音。
龙少,别打了没声了!手下在他一旁提醒着。
龙腾诧异,没声了?这么快就没声了?这么不经打?!真是没用!还敢欺负芷菁!一边吼着,一边松开,想想气不过又朝着没知觉的人踹了两脚!
此时,那些中了早早计策的人,能逃出来的都滚了出来,还有点力气的,朝着梁隽邦和早早就扑了过去。不等梁隽邦出手,龙腾和手下相视着一点头,挡在了他们两人前面,和那些人搏斗起来。
那些家伙,本来就不如龙腾,加上又被折腾的够呛,对付起来根本不费力气。
龙腾右腿受伤,只用左腿也是一脚踢飞一个,顷刻间地上倒了一大片。回头看看梁隽邦还抱着早早在安抚着,没事了,不用怕我会一直陪着你,再不把你一个人丢下。
梁隽邦将早早抱了起来,早早吃痛的大叫,啊——
怎么了?梁隽邦蹙眉,早早把右手举起来,他这才看到她鲜血淋漓的右手,顿时就好像有刀子在划着自己的心脏一样。啊——梁隽邦自责的闭了闭眼,呼吸都变得急促了。
小龙,医药箱!
梁隽邦朝龙腾吼道,龙腾拧眉,惭愧不已,都在那只背包里,丢了!
什么?梁隽邦一瞪眼,眼珠子里能喷火。
龙腾看着早早的手,心上也是一抽一抽的,他从背包里取出干净的衣服,走向早早,宣四小姐,先把手包一下吧!好歹把血流止住
岂料,他才一靠近,早早就像触电似的,猛地一抖,人往梁隽邦怀里一钻。龙腾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她是刚才被那人吓着了,还没有缓过劲来,这时候除了梁隽邦别人休想靠近她。
道理是清楚的,可是龙腾依旧觉得心上酸酸的。
你给她包吧!龙腾把衣服递给梁隽邦。
眼下没有好办法,梁隽邦只能用干净的衣服先替早早把手包了,又撕开布条替她挂在身前,这样能让血流的慢点血止的更快。
现在该怎么办?手下问着龙腾。
龙腾看向梁隽邦,分析道,上面那些人肯定还没有走,走上面肯定不行了——这些人全部都在,未必把消息传出去了,所以,我觉得,我们还是走下面安全,你觉得呢?
嗯。梁隽邦点点头,把早早背起来,走吧!这里也不能多留,先往前走着再想办法。
好。
黑暗中,他们摸索着前行,经历了惊心动魄生死与共的场面,彼此的心境也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