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主要还是心理作用。”叶飞谦虚地笑笑,然后道:“再去唐总的办公室看看。”
“好,有劳叶大师了。”经历了门口这盆景一摆,唐文天对叶飞越发的客气。
一行人重新回到了唐文天的办公室,叶飞四下里看了看,信步走到窗口,指着对面不远处两座大厦道:“看到那两座大厦没有,这叫天斩局,如果你本身办公室所处的位置是大凶之地,这天斩局对你就会非常不利,当然这种巧合几率极小,因为大凶之地很少,又刚好对上天斩局的几率就更小了。”
叶飞不说还好,这一说,唐文天顺着叶飞指的方向往外望去,只见前方两座大厦靠得较近,令两座大厦中间形成一道狭窄的空隙,骤眼望去就仿似大厦被从天而降的利斧所破,一分为二似的,让唐文天看得心惊肉跳,连连点头道:“天斩局,天斩局,还真是像从天斩下来一般,怪不得我要走背运。”
“呵呵,唐总走背运跟这个天斩局的关系并不是很大,我说了,除非你办公室位置刚好是大凶之地,天斩局才会对你很不利,如今最多只是有点小影响罢了,你到时拿个古铜钱挂在窗口就没事了。”叶飞说道。
谢绝了唐文天两夫妻的谢礼和宴会,叶飞出了水泥厂,由唐泽带路来到了一家饭店,恰好廖安娜放学,三人一起吃了个便饭。
许久不见廖安娜,这小妞跟着唐泽倒也是幸福,一脸的笑容发自内心,看起来这衙内夫人当得有滋有味的。
相比起曾经高中时期那梨花带雨的楚楚可怜,廖安娜现在倒是多出了一份由内而发的开朗。
没跟小两口多聊,叶飞来天府省可是为了历练而来的,告别唐泽和廖安娜后,叶飞隐入人群之中,不见了踪迹。
各人有各人的人生轨迹,叶飞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尽快明了自己的问灵,好有资格踏上问灵路,去追寻心中那魂牵梦萦的倩影。
时间一晃便是一周过去,而此时的叶飞,已经坐在了天桥上。
身穿一身破烂道袍,身前摆着一张小桌子,叶飞将自己的脸化为了五十来岁的老人,须发皆白,看起来倒也有几分仙风道骨。
“哎呀小伙子,你居然十五岁就啪啪啪了。”
“小姑娘,你凶兆不小啊。”
“老哥啊,你离婚七八次的原因是上天注定,你要找个丑女才能安享晚年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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