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落雪被吓了一跳,出于身体下意识的本能,她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封朔川被扇了一巴掌,却毫不在意,他甚至弯唇笑了一下。
他把她抱在怀里,坐在床上。
木屋内一片漆黑,唯一的光源来自林落雪身上的手电筒,封朔川不紧不慢地把她手上的手电筒关掉,两个人被黑暗笼罩。
他的下巴靠在她肩膀上,他的脸颊贴着她温热的皮肤,他们呼吸交缠。
封朔川黑沉的眼睛凝视着她,温和地说:“落落是来找我的吗?我好开心。”
“你怎么会在这里?”林落雪的声音清脆,稚嫩,带着好奇地问。
封朔川轻笑,他用手臂把她困在怀里,亲昵地说:“我来找落落啊,好难找,我跟了一路呢。”
林落雪伸手捧着他的脸颊,认真地问:“所以你是怎么进来的。”
封朔川贴近她,道:“落落,我一直可以进来。”
林落雪心里不平衡!
她绞尽脑汁要来玉佩,还要滴血认主,这才绑定空间,他凭什么可以进来?
他垂下眼眸,淡淡地说:“你还记得我父母去世那年,我大病一场吗?”
当时,封朔川只是个半大的孩子,父母走了,他一个人要处理被水淹过的家具,重修毁掉的房子,举办父母的丧事……这些事情压得他喘不过气。
林家父母把他接过去,将所有的事情揽过去,还敲打了村里面的懒汉混混不许对他家起歪心思。
一切的事情办完后,他卸下心里的担子,一下子病倒了。
林父林母给他请了大夫看过后,让他喝完药后,就离开了。
说是让他一个人好好休息,他知道,实际上是因为他们害怕面对他,他们不敢面对他,所以选择躲避。
封朔川平静地接受这一切。当他准备睡觉的时候,却发现林落雪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进来,站在床边,和他抢被子。
她生气地瞪着他:“这是我的床!”
林父林母是把家中最好的床腾出来给他住的,最好的床当然是今年刚给林落雪打的床,结实又可靠,还是新的。
封朔川不理她,静静地躺在床上,一言不发。
林落雪恶狠狠地推他,推了半天,封朔川纹丝不动。
小姑娘面子挂不住,想了半天,说:“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我让着你。你病好后,就要立刻把我的床还回来。”
封朔川喉间溢出点轻笑,他往旁边挪了挪,林落雪慢吞吞地上床,睡在他身边,特别矜持。
这几天她都是和父母一起睡的,她一直闹腾着要自己的床,不肯乖乖睡觉,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