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愈深,陈怔手撑在海滩上,身子往后仰:“这么晚了,不回去吗?”
舒梦庭点点头:“好,收好东西就走。”
陈怔笑了一下,以至于舒梦庭没明白他为什么会笑,为了不让他等太久,收拾东西的速度很快。
“我们走吧。”
陈怔站起身,接过她手上的东西,“先去吃点东西?”
“好。”
“舒同学,你和谁都这么好说话吗?”陈怔语蔫噙着抹笑,好像在故意逗她似的,“每次我说什么你都说好,那你呢,你想吃东西吗?“
陈怔又问:“或者,你现在想回房间吗?”
她是个心思很细腻的人,对每句话都能迅速品味出其中的含义,但舒梦庭这次怎么想都不明白陈怔的意思。
想吃东西吗?
想的,因为陈怔等了她那么久,肯定是饿的。
想回房间吗?她也想的,因为这是陈怔提起的,只要是他提起的,都可以。
陈怔不催不促,端的是绅士风范。
舒梦庭缓缓点头:“想的。”
陈怔觉得她很有意思,黑眸如矩,缓慢地移到她身上,“真的?”
看她小鸡啄米似地点头,陈怔明白了,再问下去也是这个结果,行,不如直接带着人吃饭然后回房间。
和陈怔吃完饭后,他又送她回到了酒店房间,此时时间已经走向凌晨十二点,舒梦庭想着给纪云昭发一个自己回到酒店房间的消息,只是发出去,纪云昭没照常秒回。
她洗了澡,把自己收拾了一番才安心地躺在床上。
刚沾上枕头,脑海中尽是陈怔在海滩上的身影。
傍晚的时候,他下水游泳,穿着黑色的泳裤,上半身没穿衣服。
陈怔很高,身材也是恰到好处,舒梦庭偶尔会偷偷看一眼。
尤其是陈怔一开始把外套脱了只剩泳裤时,李泉坐在舒梦庭旁边,他上下看了好几个来回,最后装作流氓式地吹了个口哨,嘴里来了句:“我怔这身材真是大小都这么让人震惊。”
下一秒,陈怔便把衣服套在李泉身上把人暴揍了一顿。
“啊啊啊啊啊!我夸你你还打我!还有没有天理了!”
李泉没注意到旁边的舒梦庭,整个人红得就像只熟透的虾。
她几乎只用了几秒就反应过来李泉话里的意思,舒梦庭有时候真的恨自己的‘秒懂’。
想到这,脸又不争气地红了。
她躲进被子里,拍了拍自己的脸:“睡觉!不许再想了!”
*
纪云昭好不容易喘口气,她忙说:“你...你等一下,有人给我发消息了!”
盛嘉祁故意往前顶着,有些无奈:“老婆,你说这怎么等?”
刚刚被他触碰过的地方火辣辣的,盛嘉祁担心她害怕,又担心她一时之间没办法接受,每一步都轻缓又足够耐心。
“宝宝,专心点,这次的注意力只给我好不好?”
他喑哑地说道,语气中还有几分恳求,纪云昭想起之前的事,又羞赧地点头:“噢...你一定要轻一点噢。”
“好,我答应你。”
后来的纪云昭终于知道男人在床上说的话不可信,一开始他确实很轻,担心她无法承受,前边又做了很多准备,谁知才进展了一些,纪云昭疼得皱起眉。
“我疼,你这个骗子......轻,轻点。”她语调微喘,说话断断续续的。
盛嘉祁忍得辛苦,额间带着薄汗,他没动,只是轻轻吻着纪云昭的额头,鼻子,和双唇,让她更好地适应。
她刚开始疼得不行,指甲陷进盛嘉祁的后背,后来忍不住咬上他的肩膀,听着盛嘉祁地低喘,纪云昭觉得自己好像飘在大海里的浮木。
刚刚的疼痛似乎缓了些,她喉间溢出了些娇嗔,和刚刚的声音完全不一样,下一秒,盛嘉祁蓦地顿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