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庭樾眼底什么情绪都没有,只有寡淡和冷漠,那是看她的。
“别去招惹她。”
他开口,又是警告她,对她的话充耳不闻。
叶文茵不服气:“你怕我欺负她是吗?”
左庭樾想到那女人不吃亏的性子,薄唇微勾,玩笑着说一句:“我怕她欺负你。”
*
又过两天,蒋昱霖约着一起去郊区烧烤,还是港城那一圈人,浔鸢从苏州城回来还没和他们聚过,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这次逮住浔鸢,蒋昱霖问她在苏州城害怕没。
浔鸢回想,她当时还真没多怕,她还有很多事情没做,有些人欠的债尚未还回来,她不会出事。
那种紧绷的情绪是在左庭樾救她脱险后放松下来的,害怕和担忧都是后知后觉的。
云棠问浔鸢另一件事:“你在港大是不是也碰见叶文茵那个女人了。”
浔鸢挑眉,她坐在竹椅上,眸光流转间,那股子妩媚和神秘感层层浮现。
“是见了。”她淡声回答。
“从哪儿得来的消息?”
她随意的问着,那都是半个月之前的事情了。
“港大发的剪辑视频。”云棠实话实说。
浔鸢了悟,朝她笑了笑,语气悠然:“那真是难为你了,憋这么才来问我。”
“浔浔……”
云棠喊她,给她留点面子啦。
浔鸢在唇边做了个手拉拉链的动作,俏皮的很。
她在这群人面前,真的蛮放松,那种从骨子里漫出来的松弛感很惹眼。
蒋昱霖偷摸听到两人的话,他有一个疑问。
“也?哪儿来的也?”
“浔浔什么时候还碰到那女人了?”
云棠看浔鸢一眼,在问:能说吗?
浔鸢被她逗笑,点了点头。
“就前两天,我和浔浔去吃饭,碰到太子爷和那女人。”
云棠说起来,从浔鸢口中挖出经过,气死她了。
“那女人还挑衅浔浔,想让浔浔给她修复文物。”
“她家境不好,哪来的文物,还不是通过太子爷的手拿到的,她竟敢开这个口?”
云棠再次提起来,又气又觉得好笑,叶文茵那个女人也太拿自己当回事儿,使点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蒋昱霖和楼敬不知道这茬儿,也觉得叶文茵不冷静了,她要端不住温柔大方的面具,浔鸢的出现让她察觉到危机。
过往,庭樾身边没什么长久存在的女人,她仗着之前在庭樾面前的那点情分图谋上位,但庭樾一直没给过她承诺,图钱和地位,他看在之前叶文茵帮过忙的份上不计较,图上位,他不给。
她一直沉得住气,徐徐图之,但浔鸢的出现逐渐让她乱了阵脚。
“总之,我就是不喜欢那个女人。”云棠最后落下一句话。
浔鸢情绪倒还算稳定,女儿家的一点心思,只要无伤大雅,她并不看在眼里。
有心机的女人她不讨厌,心机不要往她身上使才好,当然也喜欢不起来,膈应人。
但不触及她底线,她不会对叶文茵出手。
那是左庭樾的事情。
“云二小姐出身富贵,顺风顺水的长大,不喜欢就不喜欢,管她是谁?不气不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