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三子一女,虽然都是宁姓,却没有捞到宁家太多实惠,只掌握了宁家两处高端酒店,每年分红加上酒店经营提成总收入,还比不上宁根山一家明面收入的5%。
她当然不希望老爷子出事,但也希望借此机会提高自己在宁家的话语权。
于是凑近宁根山,小声嘀咕道:“也不知道那个姓丁的行是不行,希望耀宗不要白白给人伤了。”
声音不大,恰好能让宁根山听见。
宁家老辈正好也在附近。
马上就有宁家叔公接嘴:“是啊!我宁家五世同堂,自太爷之后,哪遇过被人上门欺负,不敢还手的窝囊事。”
宁根山心里面比其他人更不安,目光立马落到了这个叔叔身上,“四叔,淑玲大嘴巴不懂事,你一把年纪了,还分不清好歹。”
宁家叔公也不是省油的灯,毕竟老太爷之后已经传了六代,没有拿到家族主导权的几支,在庞大的家族产业中,利益占比少得可怜,而且就连晚辈也没什么亮眼的存在,自然对老爷子存在没那么依赖。
“根山,你是家主,得给晚辈做出表率。”
宁根山怒道:“您老的意思,觉得老爷子的命,不如宁家面子重要?”
宁家叔公也不退让,冷笑道:“耀宗是家的崽,关我屁事。”
宁长山突然闪现在宁家叔公面前,一巴掌把他扇飞出去。
整个宁家,老爷子之后的一代没什么修行天才,筑基期已是顶天,早已全部入土,二代同样如此,第三代稍好一点,这位叔公就是三代仅存两人的其中一个,如今也只是勉强虚丹境。
当年也是家主有力竞争者。
只是子女没有展现出过人天赋,惜败给了境界远不如他的宁长山等人父亲。
后来宁长山、宁根山的崛起,双双踏入结丹期,证明老爷子眼光确实毒辣。
虚丹境面对结丹中期,连招架之力都没有。
好在宁长山只是给他个教训,不想这些用心不纯的老家伙挑起宁家内部矛盾,宁家叔公受伤不重,侮辱性极强。
他翻身爬起,指着宁长山鼻子打算破口大骂。
宁根山已闪现面前,又一巴掌,直接把他拍翻在地,昏死过去。
“敬你是叔,不想做得太过,你倒好,警告不听,偏在这种时候搞风搞雨,来几个人,把他送回家,你们这些后人,再不老实,便全部退出宁家产业,今后坐收红利好了,要一而再,再而三搞事,那份红利也拿不安稳。”
能当上家主,没谁是省油的灯。
没人觉得宁根山的话,只是单纯威胁。
在场也有宁家叔公后人,赶紧过来把他抬走,屁都不敢放一个。
警告叔公一脉同时也得敲打自家兄弟姐妹。
“老六,你也给我安分点,丁白是怎么请来的,大哥最清楚,不只是你,其他几个也给我听着,宁家老爷子的确有恩于向家,但这不是你们对向家人不礼貌的借口,包括我家耀宗在内,今后谁敢再对向家有半点不敬,别怪老子翻脸无情。”
就在这时,几个人从老爷子院子方向走了过来。
当间被搀扶之人,正是丁白。
面色苍白如纸,脚下略蹒跚,显然在长达五个小时的治疗中,耗费不轻。
不过从走在一旁的云鹤子脸上,他们看到了成功的希望。
宁长山第一个迎了上去,“丁大师辛苦。”
丁白将胳膊从向阳雪怀里抽了出来,向家三口虽然没跟丁白一起进屋,一直守在老爷子门外。
“没事,接下来云鹤前辈会给你们交代一些后续的事,我就和向叔周姨一起回去了。”
事实上,治疗老爷子伤势,消耗虽有,也没大到走路不稳的地步。
他现在的表现,也不全是装出来的。
如今筑基大圆满,离结丹只有一线之差,小天地内形成的那团黑洞不断吸收压缩自身真元,哪怕他吸收仙玉,服用灵元丹,以及其他办法,也未能顺利突破瓶颈。
若宗门弟子遇到这种情况,通常以闭关来慢慢解决。
但丁白明白,自己的修行路子与正常修行不太一样。
天劫带来了体魄经络气府的脱胎换骨,金树秘境又给了一身额外的无限真元通道,这些带来的正面增益显而易见,却也在无形中给身体发生自然蜕变跃迁增加了难度。
也就是说没有足够能量来为身体改天换地。
仙玉、灵元丹、灵泉这些灵气纯粹的外物虽然有点用处,与蜕变跃迁需要的能量相比,也是杯水车薪。
所以他现在的情况,主要是体内不断压缩真元的黑洞造成。
在为老爷子治疗时牵动了真元周天运转,同时开启了黑洞运转,周天运转停下后,大部分真元自然回流,很快就能得到恢复。
宁根山本想挽留,想了想还是没有多嘴,恭恭敬敬把四人送出大宅。
徐启营也跟了出来,他这次跟师叔出来,本就是下山游历的一部分,宁家这边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他也会和云鹤子等人分开,踏上游历之旅。
当然希望跟丁白更多接触。
出门前就跟云鹤子说好了,接下来会在丁白身边跟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