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女朋友去了哪儿,我怎么知道?”
“我十几天没见她了,去她租住的地方等了几天,都没见她出现,后来又去了公司,大门都没能进。报你的名字,结果前台说你已经不再是公司大股东,到底怎么回事?”
“很复杂,不在电话上聊,程东也是问这事是吧!我们也好久没见,干脆约个地方,边喝边聊。”
“行。”
接着,他又给齐西娜打去了电话。
“如果是公司的事,那就别问,我正好约了两个朋友,他们也关心这事,就一起吃个饭。”
“好啊!不过我不是想打听公司那摊子事,我知道几家国际巨头耍手段收购了民济,我也离开了那里,最近又听说他们接手的工厂根本生产不出具有治愈效果的药物,正在接受联合工作组调查,我爸,希望你和周先生重新接手,他可不想辖区内一个国家重点项目,利税大户从此消失。”
“骨折价回收可以考虑。”
丁白轻松地笑了。
……
上大学那两年,大学城美食街是丁白最向往的地方。
那个时候家里的条件还没那么恶劣,一个月里面,总会有那么一两次光顾这里的美食店。
他最喜欢的食物,不是山城美食名片之一的火锅,而是只有入夜才会开门的一家卖家常菜的路边摊。
这家馆子也有门店,只是店面极小,用来当厨房已经转不开身,桌子只能摆在门脸外面,每天一开门,就会有大量学生蜂拥而至,生意极其火爆。
价格也相对便宜,只为吃饭的话,个人消费不超过三十。
这也是丁白当年少数能消费得起的地方。
储鹏飞坐在低矮的小板凳上,极其感慨:
“堂堂一个开阿斯顿马丁的大老板,现在坐在当年喜欢的路边摊,有什么感想?”
“什么感想,只是馋霞姐的粉蒸肥肠,烧白和炒三嫩而已。”
丁白真没什么感慨。
这种没有仪式感的街头小炒更符合胃口而已。
他已经馋了很久,曾小黎不会来这种地方吃饭,周家父子更不会,唯一能和他随意坐在街边大口吃菜,大碗喝冰镇啤酒的,只有储鹏飞。
丁白真不想看他的笑话,诚恳的说道:“你那女朋友和你不是一路人,不要再找了,天涯何处无芳草,歪脖子树也承受不了你那等头粗的脖子。”
“你小子是不是知道什么?”
储鹏飞看起来没有太多失恋者的哀愁,很多方面丁白真认为自己心态不如他豁达。
当然,这跟生活环境和家庭有关。
“兄弟,别误会,高尔夫俱乐部见面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她,也没有联系方式。”
丁白生怕误会。
“这一点我可以作证,虽然我属于研究所员工,但丁白没退出制药公司前,我一直常驻药企,从没见过他来过药企。”
程东毕竟是丁白的员工,赶紧出来打圆场。
储鹏飞叹了口气:“其实,清潭自从去了民济,我就感觉她心思不在我这儿,离开我,是迟早的事,给你打电话,主要听程东说你被老外赶出了药厂。”
丁白大笑,“你管人家出一千亿收购股份叫赶?我倒希望多来几次”
“一千亿?”
储鹏飞差点没被口水噎死,眼睛瞪得比牛眼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