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鸣鹤看的眉头紧皱,显出几分担忧来。
陈大夫给人检查了一下,确定只是脚崴了,没有骨折什么的,就给人开了涂抹的药膏,立刻给人擦上了。
这药冰冰凉凉,擦上去的时候确实舒服了很多。
康思玉好多了。
给陈大夫道谢:“多谢陈爷爷!”
陈大夫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笑道:“不碍事,你把这药拿回去,多涂几次,很快就会消肿了。记得不要过多运动,好好的休息。”
“好,谢谢陈爷爷。”
康思玉乖巧道谢,准备从怀里摸铜钱给人,陈大夫立马制止,道:“不用给钱了,这些药膏都是我自己研制的,药是山上采的,不花钱,你快回家去吧。”
钱没有给成,两人还被陈大夫撵走了。
夏鸣鹤扶着康思玉,道:“玉哥儿,我送你回去吧。”
康思玉轻轻的收回手,对着夏鸣鹤笑了笑,道:“今天多谢夏公子了,我可以自己回去的,涂了药,已经好很多了。”
夏鸣鹤微微失落,他从怀里摸出了一个玉瓷瓶,递给康思玉,道:“玉哥儿,这是我从家里带来的膏药,对于跌打损伤很有用,涂上它两天就会好。你拿这个去用吧。”
康思玉还要拒绝,夏鸣鹤首先出言,道:“今天还要多谢玉哥儿带我散步,说来,玉哥儿摔倒也是因为我,玉哥儿若是不收下这药,夕白心中实在是难安。”
康思玉找不到话拒绝了,他想说不必的,但又不想看到夏鸣鹤眼中显而易见的失落,伸手接过了小瓶子,道:“那就多谢了。夏,夕白你快回去吧。”
夏鸣鹤眼睛一亮,不退反进,道:“玉哥儿,要不,我送你回去吧,放心,现在天色都黑了,不会有什么人了,不会有损你的名节的,况且,陈大夫家里距离你家里也不近,陈大夫刚刚还说了,让你多多休养。”
康思玉无奈,还是让人搀扶着他回去了。
虽然涂了药,热辣的感觉消散了一点,但痛感还是在的。
夏鸣鹤扶着人,十分有分寸,又贴心,走几步便会问人痛不痛,速度快不快之类的,终于到了康家门口,夏鸣鹤把人放开,隔开一小步距离,看着康思玉,低声道:“玉哥儿你进屋吧,我便不进去了,哥儿的名节重要,我看着你进去就走。”
康思玉抬眼看了看夏鸣鹤,点头:“好,再见。”
说罢,便转身进屋了。
夏鸣鹤目送着人走进了屋子里,屋子里传来声音之后,才放心的离开了。
康家院子里,康思玉看着夏鸣鹤走远的轻快背影,默默沉思。
夏鸣鹤兴奋极了,难得的与康思玉肢体接触,虽然只是扶着人胳膊而已,但这也说明,康思玉并不排斥他,不是吗?
他还是有机会的。
躲在树林里,视力极好的两个暗卫,面面相觑,同时一脸疑惑,陛下今早才问过他们,一无所获,现在就这么会了,是跟谁学的?
短短一天,主子到底去哪里进修了?
天色昏暗下来,夏鸣鹤回到了康穗家里。
屋里几人都已经洗漱睡下了,只有康穗还在等他。
看见人满面春风的进来,康穗笑问:“公子这么开心?是有什么好事吗?”
夏鸣鹤旋身坐在凳子上,笑道:“好事算不上,我觉得,我应该是有机会的,玉哥儿并不排斥我。”
康穗也道:“公子您开心就好,别欺负了我小叔叔就行。”
“我是那样的人吗?”
夏鸣鹤不满,他当然知道要尊重心上人的道理,当然,他也不会轻贱了康思玉。
他的心上人,自然要好好的对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