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那黑脸壮士,只是以牙还牙,打死了一个金人而已,你们竟着急成这番模样,那金人,难道是你爹不成?”
“这你就不懂了,”
一旁有民众附和道,
“那些金人可是蔡京、童贯这些奸佞的贵客,在开封府眼里,自然也是宝贵的不得了。”
“金人命贵,宋人命贱,打死宋人,无人问津,打死金人,阖府出动,缉拿凶犯。”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治不了金人,还治不了你!”
“若那包公在世,看到开封府竟成了这般模样,只怕也非得气死不可!”
......
众多百姓的奚落,顿时让开封府的官差们,尽皆脸色难堪了起来。
那些还有点良心得,当即撂挑子不干了,那些老油条,则在糊弄着差事,
便是开封府的都头,心中也在暗骂那新来的府尹,光知道跪舔蔡京、童贯他们,却丝毫不了解民间的舆论民情。
对李逵的追索,自然也就只能凑活了事了。
......
阮小五他们自然不知道这些,一行人出了北城门后,便匆匆向着码头的客船走去。
阮家兄弟虽见那文士竟也随着他们一起来了,但想到这人明显是燕青的相识,
两人也就没再多说什么,众人行到中途,却是刚好遇到了要进城前去找他们的晁渊、焦挺和张顺。
待阮家兄弟将擂台之事简短述说了一遍后,
晁渊立刻赞道:“铁牛,这次你做的很好!”
“嘿嘿,俺就知道,哥哥定要夸俺!”
李逵得意地看着阮家兄弟,
“偏就小五哥,和小七哥,还担心这,担心那的。”
“打擂胜利,扬我汉儿之威,这事确实干的不错,”
晁渊笑了一声后,忽地板起脸说道,
“但你却是忘了,当初在城里分开时,你和我保证过,诸事都要听其他人的,绝不自己鲁莽做主!”
“俺当时也是气愤不过,”
李逵挠了挠头:“俺听周围的百姓说,那金人在擂台上耀武扬威,竟然打死了三个上台挑战的好汉!”
“俺想起哥哥往日总爱说金人将来定会南下,欺凌汉人百姓,一时气不过,就跑上去了。”
“哥哥若要责罚,俺全都认下就是了!”
那文士见李逵认错,怕晁渊真的处罚他,赶忙帮着劝道,
“这位壮士一片赤子之心,虽莽撞上了擂台,还打死了那金人,却这一切,也皆是因那金人专横跋扈在前!”
“还请晁寨主手下留情,便免了他的处罚吧。”
晁渊看向这说话的文士,只见他面容清瘦,身形瘦削,长衫虽旧,穿在他身上,却也别有一股文雅之态。
“闻先生,又见面了!”
“一别数月,晁兄弟却是越发的威风了,”文士笑道。
“两位认识?”燕青诧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