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时迁也负责情报探听,既是为了补充朱贵的酒店情报网,也有以防万一,制衡朱贵之意。
如今梁山的情报全靠朱贵一人,虽然之前他举荐了兄弟朱富,
只是这两人终究是亲兄弟,如今朱贵对梁山忠心,那自然无事,
但若是将来有一天,朱贵起了异心,那朱富十有八九也会舍了梁山。
若不早做准备,万一真有朱贵生了贰心的那么一天,到时酒店情报网一瘫痪,梁山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
这不是晁渊不信任朱贵,而是因为他乃是梁山之主,自然要考虑到各种情况,不能将山寨上下,上千条人命的安全尽托于一人之手。
......
晁渊和时迁一路向着须城赶去,这一日,两人到了东平湖西岸,正要沿着湖岸一路南行,
却不想走到半途,岸边得芦苇丛中,便忽的跳出一人,大声喝道:“兀那过往得行人,速速留下钱财!”
“这......”
时迁怔了一下,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他这一笑,却是让那劫匪顿时羞恼了:“你这汉子,有何好笑的?没见过劫道吗?”
时迁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转过头对晁渊说道,
“哥哥,没想到如今这世道,便连女子,也开始学着剪径打劫了!”
“凭什么只许你们男子打家劫舍,我们女子就不行?”那剪径的女匪徒怒哼道,“速速交出钱财,不然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一丈......黑祝狗的厉害!”
一听这绰号和名字,时迁笑得更厉害了,旁边的晁渊却是神情古怪,
他看着面前蓬头垢面的女子,忽然问道:“这位女英雄,可认识一丈青扈三娘?”
“你!”那女强盗怔了一下,急忙拨开眼前的发丝打量了晁渊两眼,随后惊呼道:“你是那梁山的晁大郎!”
话刚说完,想起自己此时的模样,她顿时便红了脸,赶忙转过身向着芦苇丛钻去,
趁着她撩开发丝的间隙,晁渊也看清楚了,面前这剪径的女强盗,分明就是那一丈青扈三娘,
虽不知她到底出了什么事,竟然沦落到跑到这东平湖边打劫,但两人终究相识一场,晁渊自然不好放着不管。
他赶忙下马,向着扈三娘追去,同时对时迁说道,
“兄弟,你留在此地,看好马匹!莫要过来!”
晁渊这么说,本是想着女儿家面皮薄,现在扈三娘这幅模样,自然不愿让更多人看到,才让时迁留在原地的。
却不想时迁听了,想起那女强盗看清晁渊的面貌后,忽然便红了脸颊,转过身就跑,而晁渊见对方逃走,也是赶忙去追,还不让他靠近,
莫非那女强盗竟也与哥哥有一腿?
时迁坐在马上,反正也是无事,便开始脑补起晁渊的绯闻故事。
另一边的芦苇丛里,那女子却一直在逃跑,任凭晁渊怎么呼喊都不肯停下,
晁渊无奈,只能猛地向前一扑,将那女子直接扑倒在了芦苇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