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
这老都管乃是柴进的亲近下人,整个庄园都是由他负责照料管理的,
老都管虽不喜江湖人物,但也知道那梁山乃是柴进资助得一绿林势力,
既是梁山来的人,份量只怕也轻不了,
老都管赶忙挥了挥手,斥退了门子和其他仆役,随后带着众人先去堂屋招待。
“抱歉,各位,下人不懂事,冒犯了。”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老都管诚心道歉,晁渊自然也懒得追究。
“不知柴大官人何时会回来,我……”
话刚说到这,忽有庄客过来禀报道,
“老都管,后院又打起来了。”
“唉,这些江湖汉子脾性也太大了,”老都管跺了跺脚,迈步便往后走。
晁渊等人好奇,也跟了上去。
却不想来到后院,只见一人持枪而立,四周倒了一地的人。
“林教头,你这是……”
老都管的话刚说到一半,晁渊已是惊喜得喊道,
“林师兄!”
“这……”持枪那人神情诧异地望了过来,在看到晁渊后,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晁师弟,你怎么在这?”
“我有件事,来此拜会柴大官人,”晁渊明知故问,“师兄呢?你不是在沧州牢城吗,怎么也到柴大官人庄上了?”
“唉,说来话长,”林冲苦笑了一声。
晁渊仔细打量,方才发觉,这位在东京初识时意气风发的豹子头,竟已变得满脸落魄,比起野猪林分别时也要苍老了许多。
“两人既然认识,那就请屋里说话,”老都管很有眼色的说道。
……
客房里,林冲将自野猪林分别后的经历,一五一十全都说了出来。
“唉,当日悔不听师弟言语,”说到伤心处,林冲已是红了眼睛,“若是苍天有眼,俺怕是早就被烧死在草料场了。”
“师兄既已逃脱大难,便莫要再想这些了,”晁渊唏嘘道。
“对了,师弟你还没说为何来此呢?”林冲好奇道。
“师兄有所不知,我已上了梁山,落草绿林了,”
晁渊简短的说了一下自己的经历,
“那梁山,本是柴大官人资助王伦建起来得,我既占了梁山,总要来言语一声。”
“师兄,你一直待在柴大官人庄上,也不是个事,不如随我一起回梁山吧?”
“这……也好,”林冲稍一思索,便立刻点头同意,“俺现在除了师弟这,也无其他处可去了。”
“师兄莫要灰心,”晁渊笑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来日之事,谁又能说得准。”
“等回了梁山,再派人去东京,把嫂子接上,师兄一家团聚,不也是好事一桩嘛。”
“是俺愧对娘子,也不知她……”林秀一面露迟疑。
“师兄,嫂子对你可是一心一意,”晁渊笑道,“当日你被发配后,那高衙内便派军士守住了林家,只等着除掉你,便去逼迫嫂子。”
“是我连夜翻入院中,接出了嫂子和锦儿,将她们主仆和张教头全都送到了师傅那里。”
“嫂子可是一直在等着你的消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