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1时23分,第一梯队主力跃入核心阵地。
肉搏战在燃烧的指挥部帐篷外爆发,炊事班长刘大勺抡着晋造工兵铲劈开日军中队长的脑壳。
铲刃卡在颈椎骨缝时,他顺势抽出鬼子腰间的三十年式刺刀扎进对方眼窝。
通讯兵赵二狗背着的日制九四式电台,突然响起大阪口音的求援声。
他扯断话筒线缠住扑来的日军伍长脖颈,用山西梆子的调子哼着《苏三起解》,勒碎了对方喉骨。
当最后一个机枪暗堡被炸药包掀翻时,日军联队旗正被烈焰吞噬。
旗杆顶端的铜制星徽在高温中熔成金红色液滴,落在战壕里堆积的尸堆上,发出烙铁淬火般的嘶鸣。
多日来的被动挨打的愤怒,在这一刻得到彻底的宣泄!
凌晨1时42分,第二梯队的马蹄声从东南方传来。
工兵正在往日军未爆的九二式步兵炮弹里灌注辣椒粉。
军医用缴获的日军手术刀割下联队长肩章时,发现他后颈纹着艺妓图案的刺青。
会合的队伍沉默着穿过仍在冒烟的阵地,203旅的一个背着掷弹筒的新兵突然跪地呕吐。
他踩碎的颅骨里滚出颗金牙,牙冠上刻着“昭和十二年长崎制“的铭文。
整支部队消失在黎明的雾气中。
最后熄灭的阵地余火,恰好映出半幅残缺的山西地图,弹孔组成的虚线直指太原。
炮火急袭,再加上攻其不备,晋绥军从鬼子的步兵30联阵地上强势突破!
......
血色月光刺破云层时,日军骑兵第二联队的马刀最先挑开燃烧的联队旗。
少佐藤田平助的军靴刚踏上阵地边缘,靴底就陷进半融化的冻土里。
混合了人油与醋酸的泥浆,在余火映照下泛着诡异的琥珀色光泽。
三十米外的三四具掷弹筒残骸旁,六个被烧成焦炭的士兵仍保持着环形防御姿态.
碳化的手指关节死死扣着炸成麻花的机枪枪管。
骑兵斥候的马匹突然惊厥嘶鸣。
一具倒插在拒马桩上的尸体肠子垂落地面,肠衣里裹着的晋造木柄手雷引信正在嘶嘶冒烟。
工兵中队长挥动军旗示警的瞬间,整片雷区突然腾起青白色火焰。
晋绥军埋在尸体下的镁粉陷阱被触发。
三十七具日军遗骸同时爆成磷火飞舞的火炬,将正在收殓的医护兵烧成满地打滚的火人。
混成第二旅团的步兵踩着血冰逼近核心阵地时,手电筒光柱里飞舞的尘埃突然凝成实体。
一个伍长踢到的“碎石块”,滚到亮光中。
赫然是颗嵌着金牙的下颌骨,牙槽里还塞着半张太原产的老刀牌香烟锡纸。
被辣椒粉灼瞎双眼的伤兵在病床上痉挛,牙齿咬碎了塞在嘴里的止血纱布。
一个鬼子军曹在截肢时突然暴起,用手术锯割断了医官颈动脉。
他溃烂的耳道里还插着半截晋造冲锋枪的弹壳,上面刻着“太原兵工厂1936年试制“。
鬼子的步兵30联队上上下下被打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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