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冠少年叫了这一声后,双脚猛地一夹马肚子,他的马就如同一道闪电一样向李皓宸冲了过来!
李皓宸丝毫没有慌乱,手中长刀一横,同样催动胯下马迎了上去!
他是长刀,在攻击距离上就优于金冠少年的环首刀!
他想都没想,抡起长刀就向金冠少年劈去!
只是在两马一错镫的时候,金冠少年却一刀荡开了李皓宸的长刀,复一刀向李皓宸的胸腹就扎了过去!
李皓宸这一刀只用了三成的力气,很轻易的就被金冠少年给荡开了,这一刀又准又狠,李皓宸来不及抽刀回防,只能用刀杆格开金冠少年的刀。
这一刀格开之后,李皓宸额头上汗水就涌了出来,看来不能轻视任何一个人啊!
等到两马转过身来,李皓宸却长了记性,用足了力气,再次向金冠少年劈出一刀!
金冠少年依旧如同之前一样,想要再次将李皓宸的长刀给荡开,可这次他却打错了主意,他的刀刚与李皓宸的刀接触,就觉得李皓宸的刀上,一股大力传来,几乎要将他打下马来!
他心中一惊,另外一支手也握住刀把,用尽全身力气抵挡,却听他的战马哀嚎一声,连人带马竟然被李皓宸这一刀给劈了下去!
若不是他死命的抵住李皓宸的刀,连人带马都要被这一刀给劈成两段!
说实话,李皓宸用尽全力的场合并不多,见金冠少年已经有些支持不住,额头上青筋直冒,显然是用尽了全力也无法抵挡,心莫名的就软了。
手上的劲力就收回了五成,金冠少年感受到刀上传来的劲力少了许多,顿时大喜,双臂一使劲,还真让他挣开了李皓宸的长刀!
可他是挣脱了,但是他的马却受不了了,一匹高头大马就这样被压在地上,半天都起不来!
李皓宸没有趁机偷袭,而是勒马停在一旁,就这样看着这少年!
少年懵了,他自诩在族中也是全无敌手,可如今不过两刀就让人将马给打废了!
若不是李皓宸最后手下留情,他估计也被李皓宸一刀给劈死了。
却见他狼狈的从马上跳了下来,看了看李皓宸,又看了看自己的马,将手中刀给丢在了地上,指着李皓宸,一字一句的说道:“你,嬴!我,输!”
这句话李皓宸却是听懂了,看来这孩子还是懂事的嘛,李皓宸都已经打定了主意,若是这小子不知好歹,自己下一刀就要了他命!
只是如今的结果对于他来说,肯定要比结果了他的性命要好的多,这少年不管怎么说,都是河西鲜卑的少族长,他要是死了,先不说他带来的兵士,河西鲜卑难道不会派兵来为这少年报仇?
自己总不能一直向魏延求援吧?再说了,如今的冀县需要的是稳定,这些鲜卑人也是马上的民族,来去如风,除非自己灭了河西鲜卑,不然的话,他们会一直来骚扰冀县,冀县的百姓无论如何都会被骚扰!
在这乱世,多一个朋友总好过多一个敌人。
想到这里,李皓宸却笑了起来,翻身下马,走到金冠少年面前,向他伸出了大拇指,笑道:“你,很棒!”
金冠少年明显不能理解很棒是什么意思,扭头去看他带来的那名翻译。
那翻译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大段,金冠少年顿时乐了出来,双手却是摸上了李皓宸的双手,嘴里还在说着什么!
李皓宸被他摸的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却听李翱说道:“县尊,他说你怎么有这么大的力气,简直就如同天神降世一样!”
李皓宸闻言,不着痕迹的将手从少年的手里抽了出来,只是挤出了一抹笑脸。
少年失去了李皓宸的双手,却又叽里咕噜的说了一番话。
李翱闻言却笑了起来:“县尊,他说他很佩服你,要与你结为兄弟,问你的尊姓大名!”
李皓宸心中一动,这倒是个好机会!
他笑着对李翱说道:“告诉他,按我们汉人的规矩,他应该先说他的名字!”
李翱翻译了过去,少年再次说了一堆话。
李翱笑着说道:“他说他是河西秃发部的,他叫秃发树机能!”
李皓宸却眉头一皱,这个名字自己怎么这么熟悉呢?
似乎自己在什么地方听说过这个名字!
秃发树机能?秃发?
李皓宸猛然想起自己到底是在哪里听说过这个名字了!
这不就是在西晋时期,反了凉州和秦州的少数民族大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