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一听就知道,李皓宸是怕自己身处险地,这才让自己的儿子跟自己走,他却摇了摇头:“将军难免马革裹尸,昌儿自幼就随我出兵放马,我也早就做好了心里准备,他如今是冀县尉,正该统领冀县军,他若是随我先走,日后在军中也就无法立足了,还是让他留下,我相信你!”
说着,魏延还拍了两下李皓宸的肩膀。
李皓宸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却也只能默不作声。
魏延却笑笑,朗声发令:“来人!”
两名亲卫从帐外进来。
“传我将令,全军准备一下,明日撤军!全军返回陇山大营!”
“诺!”
……
第二日一早,汉军撤军的动静立刻惊动了魏军。
张郃与众将急急上了城墙,观看汉军动作,看到汉军从军营之中鱼贯而出,向陇山方向行进,张郃大喜。
“蜀贼退了!”
文钦却说道:“蜀贼既退,我军是否要追击?”
张郃却也不愿意让汉军如此轻松的就离开,只是他也知道汉军此去,必不可能一点准备都不做,自己大军出城,说不定还会中了汉军的埋伏,他想了想,却命人立刻去通知陛下,向陛下请旨,陛下说追就追,若是陛下说不追,那自然一个人都不能出城!
他的人派了出去,等了大半个时辰却都没有收到宫里的消息,却猛然听见有一名校尉说道:“将军,文鸳将军点了三千兵马,已经杀出城去了!”
张郃闻言暴怒,自己都没下军令,文鸳如何就敢出城追击?
“文德昭,你生的好儿子!”
文钦心中也很为自己儿子如此蔑视军令的行为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出战的毕竟是自己的亲儿子,就算儿子勇力无双,他心中多少还是有些担心。
“张将军,我子违反军法,擅自领兵出城,此诚为大罪,只是我儿出城,怕会中了汉军的埋伏,还请张将军立刻派兵救援才是!”
张郃大怒:“没有陛下的圣旨,谁敢擅自出城?你儿子无令出城,就算救回来,那也是砍头的罪过,我岂能容他?”
文钦还想说些什么,却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宫中的人总算是到了,他带来了曹叡的意思,汉军既退,我军可以适当的出兵追击,就算不能得胜,也不能让汉军如此轻易的退去!
张郃接令,立刻命郭淮和文钦各率领一军出城,他自己则在城中驻守,只是在文钦要走的时候,他却撂下了一句话。
“虽然陛下有旨意,但是文鸳同样有无旨擅出之罪,等他回来,定要拿t他治罪!”
文钦心中叫苦,却也不敢说什么,径直点兵出城!
且不说长安城中如何,单说文鸳点了三千军马从长安城中杀了出来,要追上汉军,分一个胜负出来。
他却是看不惯魏延如此嚣张,在他看来,魏延的武艺也就是那么一回事,却也不是自己的对手,这样的人如何敢在长安如此猖狂?
他也算得上艺高人胆大,兵马出了城,却是一步也不停留,向汉军追了上去。
可是刚走到灞上,却见灞桥上却站着一人,横刀立马,威风凛凛,不是李皓宸又能是何人?
文鸳虽然奇怪为何李皓宸一人就敢拦在这里,却也催马上前,手中刀一指李皓宸,笑道:“你乃蜀贼,单人匹马站在这里,怎么?是想投降我军不成?”
李皓宸却向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冷声说道:“你这小将,好生无礼,我今日在此,就是要取你性命!”
文鸳笑了,也不想与李皓宸废话,手中刀向李皓宸一指,三千精兵就向桥上围杀了过去!
李皓宸也不废话,直接调转马头,转身就下了桥,撒开四条腿就开始向后奔跑!
文鸳毫不犹豫的领兵渡过灞水,向李皓宸追了过去。
这一追却追到一处谷地,却听一声鸣镝升空,谷口另一边却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神威军出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