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皓宸眼里,这马谡纯属最后的疯狂。
两名汉军人手一根长枪作为军棍,却是一左一右的站定,将手中的军棍高高的举起,就要行刑。
“啪”的一声响,军棍落在了李皓宸的屁股上,却是发出好大一个声音。
李皓宸并不知道这军棍到底是个什么滋味,就这一下却打得他当时就要反抗了!
这也太他娘的疼了!
按这样打八十下?那自己不是死定了?
别说八十下,就这样的痛感,自己就算十下都受不了啊!
狗日的马谡,你给我记着!
李皓宸的心里如同翻江倒海一样,将马谡给骂了个半死。
可军棍却没有丝毫的停歇,依旧向李皓宸的屁股打来,而且就在马谡的眼皮子底下,这两名汉军就算想要放点水却也不敢,那军棍打的那叫一个狠,不过十棍,李皓宸的屁股就流出血来,将他的裤子给染红了!
每一棍落下,李皓宸就发出一声痛喝,十棍下去,李皓宸却昏了过去!
王平和魏昌一看就急了,魏昌直接扑到李皓宸的身上,却是哭求马谡。
“马参军,他是功臣啊,打不得了!打不得了!”
王平此时也顾不得其他,却是直接就跪在了马谡面前,却是求起马谡来。
“马参军,如此对待功臣,怕是会引起军中震动,马参军就饶了他吧,剩下的军棍且记在账上,以后若是他再犯错,参军再打也不迟,如今却是真的打不得了啊!”
马谡已经铁了心要打死李皓宸,如何会因为王平和魏昌的这三言两语就放弃,却是狠狠的说道:“不行,军纪岂容懈怠?尔等要是再为他求情,一同用刑!”
王平却愣住了,他的印象中马谡却不是这个样子的人,如今为何会变成这副模样?先是不听劝阻,非要上南山驻扎,险些坏了丞相的大事,如今又不顾自己的劝阻,非要打死李皓宸?
魏昌却将腰中的刀给拔了出来,却是指向了马谡:“马谡!你若是再打,我就与你拼了!”
马谡冷哼一声:“敢对上官拔刀?来人,将魏昌拿下!”
听到要拿魏昌,周围的汉军却都畏惧不敢上前,不过也是,马谡带来的那一万人如今在汉军大营的也没剩多少了,如今在汉军大营中的基本上都是魏昌带来的那三千人。
这些人本就是从魏延的军队里抽调出来的,如何敢拿下自己的少将军?
马谡见众人不动,却是厉声喝道。
“还不拿下,与此人和魏昌一同问罪!”
马谡严词之下,才有数名汉军含含糊糊的走了上来,却是要拿魏昌!
魏昌本就受了重伤,此时却也无力抵抗,不过胡乱挥动了两下手中刀,就被士兵擒住!
“你既然要为此人讲情,我也不是不近人情,你可与他共同承担这八十军棍!来人,用刑!”
见马谡真的疯了,却还要对魏昌动刑,王平却急了:“马参军,不可啊,你再如何,也要看在魏延将军的面子上,放过他们吧!”
“魏延?”听到王平提起魏延,马谡的心里却泛起了嘀咕,可转念一想,自己若是不能杀了李皓宸,回到丞相那里也是一死,却也顾不得什么魏延不魏延的,却是大喝道:“还不与我快打?”
他话音刚落,却听到一声暴喝从营门处传来:“我看谁敢!”
却见伴随着声音,却见魏延和高翔一身染血的盔甲,龙行虎步的走进了大营,却是站在李皓宸的面前,伸手扶起了趴在李皓宸身上的魏昌,又低头看了看李皓宸那已经是一片血污的屁股。
魏延的脸上却涌起一股怒气,眉头也皱了起来,却是死死的盯着马谡。
“马参军,你好大的脾气啊,我的人你也要打?”
马谡见到魏延进来,心头却不知为何却是一虚,随即想到自己的下场,却又雄了起来。
“魏将军,这是我军中的事,却用不着你管,我是在执行军法!你敢阻拦?”
魏延却是笑了出来,只是笑容中却隐约带了几分怒气。
“军法?如今张郃败退,却为何要执行军法?我看没有这个道理吧?”
“马谡,今日你要是不说个清楚,我就去丞相那里告你一状!”
“你想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