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天生想都没想地直接回复道,“来回的路上,大概要消耗十日左右的时间,机缘的探索则是可长可短,在下是按一个月的时间估算的。”
任老头眉头紧皱,似是在做很激烈的思想争斗。
“抱歉,厉道友,请恕在下暂时还无法答应你,请再容我再想一想,赶在中午之前给你答复。”
“没问题,理解,只是......”
韩天生为难道,“只是此事事关重大,如果道友最后决定不去,还希望道友能够替在下守口如瓶。”
“那是当然,若是在下不去,也定会当着道友的面,发下道心誓言,绝不泄露此事。”
“善。”
告别任老头后,韩天生又去逛了几家店铺。
不是为了买东西。
就是想着,尽量在这次回去之前,多坑几个人同行,带到总部祭坛软禁。
不入伙就撕票。
至于道心誓言,那黑煞教的存在,当然是筑基机缘啊,就连韩天生现在想要筑基,都只能靠它。
所以完全没有食言的压力。
其余的也不用多想,就跟亻专钅肖一样,先把人头拉过去。
就当完成‘黑煞教’传教的任务了。
时至今日,就连韩天生自己都有点不信,他对黑煞教,怎么会有这么强烈的归属感。
估计还是有些心疼越皇了吧。
一圈走下来,套儿是下了好几个,但是没有几个中招的。
最后还是任老头最有希望。
韩天生走后没多久。
任老头就把店门关了,然后便开始整理出行时,可能用到的法器与道具,最后,还发了几张传信符出去。
这一切的一切。
当然逃不过韩天生的‘监控与监视’。
待到午时。
韩天生赶到之前约好的接头地点时,任老头已经早早地等在那儿了。
“厉道友。”
“任道友。”
任老头迎上来,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大白牙。
“道友海涵,小老儿定居坊市、安逸多年,确实已经许久不曾外出探险了,故而,才过于谨慎了些,接下来的时间,就要麻烦厉道友多多照顾了。”
“不敢。”
韩天生稍一拱手,道,“若论经验与阅历,还是需要依靠像任老您这样的老前辈的,咱们是互相成就。”
任老头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这话说得他爱听。
“敢问厉道友,其他几位同行的道友,几时过来?”
“任道友莫急,在下已与他们约定好,在坊市外的一处秘密地点汇集,我们现在就可以出发了。”
“哈哈,好,倒是在下唐突了。”
任老头笑着摇了摇头,似是为了缓解刚刚的尴尬,“那么厉道友,请吧。”
“请。”
韩天生同样回礼道。
随后,刚准备转身引路,便瞥到一道耀眼的青光,趁其不备,迎面袭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