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季宰杀牛羊并不划算,因为牲畜在这个季节会掉膘,肉质减少,他们通常在冰封之后宰杀老弱的牲畜,以备过冬,但到了春天就会特别难熬。
但是,如果有了足够的盐,通过腌制和熏烤,制作出的肉脯可以保存数年,仍然可以食用。
这样的贸易往来,使得候十路的财富迅速增长,但他本应感到满足和自豪,却在四年元月时被赵德胜告知,要带领那一营中军出塞去征战。
提起这一营中军,候十路感到有些尴尬。张佑除了发放军饷和更换装备,还派遣了数百人加入训练。经过近一年的严格训练,这营中军已经展现出了精锐部队的风范,但关键问题是他们并不怎么听从候十路的指挥。
他心里清楚,自古以来,士兵们听从的是发放军饷的人,尽管他现在财富丰厚,但他也舍不得像张佑那样慷慨地发放军饷和粮食,要知道那营士兵不仅粮食充足,而且每餐都有肉食。
除了舍不得养兵,他还不敢得罪张佑,作为大同的总兵,九边的大将,谁知道敌人什么时候会再次入侵。
上一次的经历让他明白,仅凭他手下的兵力是绝对无法抵挡敌人的,不仅是他,九边的兵力都不行,到时候可能还得依靠张佑来救命。
他无奈地让赵德胜的中军出塞,还特意借着过年的机会给张佑送去了大量礼物,希望如果兵马出塞损失惨重,也算是给张佑一个交代。
但出乎意料的是,这次出塞居然为他赢得了太子少保的称号。要知道,这次中军出去对抗的是张北的主力精锐,结果却只有百余人伤亡,斩首千人,还俘虏了近三千人。
正是这一战,让敌人派出使者求和,双方商定了土城贸易的规则。这一战也让候十路彻底明白了,没有一支强大的军队,说什么都是空谈。
夏国的炮火尚未对城垣构成严重威胁,然而却让城内的居民惊恐不已。
在未得到朱樉的命令下,鲁相生不敢调动城南墙附近的士兵,而是从其他方向各调遣了一千兵力,加上原本在城内维持治安的两千中军,共计五千兵力。
耗费了整整一天的时间,才平息了那些惊慌失措想要逃离城池的士绅和百姓。
前装滑膛炮即便再精细,也难以避免因地面不平坦导致射击角度稍高,炮弹飞越城墙落入城内,仅仅一天,泰源城南除了紧挨城墙的区域,其他居民都不敢居住。
泰源虽非大都市,却也是闻名遐迩的城市,相较于普通府县,城墙的修葺总是更为完善。
首日的炮击除了让城内居民惊慌失措,还有就是城墙被炮击的部分无人敢靠近,炮弹有的飞过城墙,有的击中城垛,四溅的碎石击中者非死即伤。
望着只是轻微破损了一些边角的城墙砖石,鲁相生不解城下叛军如此用炮火攻击城墙的用意何在?
时间就在叛军的炮击中缓缓流逝,叛军似乎并不急躁,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鲁相生也渐渐发现了规律,城下的这些炮火似乎每发射六七次就要暂停一刻钟,这期间那些围绕炮火的士兵就要忙碌一番。
看来炮火与类似,发射几次后总要停下来给炮管降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