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师兄,威哥,你们?......”
“云霄宫”并不大,一炷香的功夫,李猛和张彪二人已经将五人的马匹安置在了跨院。
可是,当他们二人踏入“云霄宫”的客堂之时,却被眼前的一切给惊呆了。
王威和赵悍二人,一左一右昏倒在地上,擎云倒是醒着,只是也瘫坐在蒲团之上,两眼之中满是惊讶之色。
“呵呵,无量天尊,童儿,你等也将此二人一并拿下吧。”
看到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的李猛和赵悍二人,端坐在中央的紫虚道长高诵道号,廊檐之下竟然同时出现了四名小道士?
“好胆,你这老杂毛,竟然敢对我泰山派出手?”
看到眼前这情景,李猛和张彪还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吗?二人探臂膀,“仓啷”一声拽出腰间佩带长剑。
“彪子,你去护卫云师兄他们,将这四个小杂毛交于猛哥了——”
擎云瘫坐在那里一言不发,任谁都能看出来被人给治住了,而倒在地上的王威和赵悍更是生死不知,李猛焉能不着急啊?
李猛并没有到客堂中去,人多屋子小也施展不开啊,长剑一摆,冲着之前带他们去安置马匹的那位小道长就下了家伙。
“泰山十八盘”剑法在李猛的手中使出来,缺少了该有的灵巧,却更加迅猛、狠辣,大开大合那股子劲倒是同嵩山剑法有些神似。
“哎呦,此子竟然如此难缠,我等合力斗他——”
那小道士同李猛也就交手了五个回合,发现对方的战力居然比自己高出一线?
这个发现让小道士有些惊讶,看李猛身上穿着的服饰,无非是泰山派一名外门弟子而已,怎么就能悍勇如斯呢?
于是乎,又有一名小道士摆宝剑加入了战团,两人合力才勉强同李猛战一个平手。
这时候,张彪已经闯进了客堂之中,奔着擎云就去了。
客堂之中泰山派有三个人,可是,王威和赵悍已经昏倒在地上,张彪就老哥一个根本无法顾及三人。
张彪的心里同样明白,自己四个人跟在云师兄的身旁,原本就应当行使护卫之责,救助云师兄永远是第一选择。
“呵呵,泰山擎云果然名不虚传!败‘青海一枭’,斗青城掌门,放眼整个江湖,年轻一辈之中你当有一席之地啊。”
“你先中了贫道的‘五烟迷迭香’,又喝了‘子午黄花茶’,居然还能撑到现在不倒,贫道不得不佩服你的内力修为啊!”
对于闯进来的张彪,紫虚道长看都没看他一眼,或者说,在紫虚道长的眼中,泰山派这五人也只有擎云能够让他高看一眼。
不过,看着瘫坐在那里的擎云,紫虚道长心中也有些纳闷,此子的内力竟然如此卓绝吗?
要知道,“五岳剑派”之所以以“剑派”统称,实实在在是因为五派之中剑术好手层出不穷,可以内力称雄者却寥寥无几。
就拿东岳泰山派来讲,的确有几套剑法能够被人津津乐道,在紫虚道长看来,擎云之所以有那般骄人的战绩,也应当是沾了剑法的便宜。
紫虚道长自己如今也不过是二流境界巅峰,一只脚将将要踏入一流而已,当然明白“五烟迷迭香”和“子午黄花茶”的霸道。
难道说,此子的内力修为已经达到了一流境界吗?
不应该啊!
“咳咳......原来方才那股香气叫做‘五烟迷迭香’啊?香气不错,名字也不错,可惜被道长做了如此下作之事,有些暴殄天物了。”
擎云说话的声音很低,俨然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脸色却一阵红一阵白的,看起来有些诡异。
“呵呵,擎云小道长莫要做那般无益之争了!漫说是你,就算是那些有一流境界修为的强者,同时中了贫道这两样毒药,十二个时辰之内也难以恢复如初。”
紫虚道长说着话,突然出指如风,一指点向即将走到擎云身前的张彪。
“好贼道,俺与你拼了——”
紫虚道长可以无视张彪,张彪从踏入客堂之后就如临大敌,手中的长剑一直防备着在那里谈笑风生的紫虚道长。
可惜,防备着又有什么用?
当张彪反应过来的时候,紫虚道长的一指就到了面前,竟然带着一丝阴冷之气,让张彪有些不寒而栗。
张彪来不及施展剑术,只是将手中的长剑拼命往前一递,他的意思很明显,拼着中对方一指也要捅一剑出去。
一寸长一寸强,紫虚道长也有些托大了。
“哎呦,没想到你这小子居然也是个狠角色?”
两败俱伤的打法,张彪可以用,紫虚道长可不会这般奢侈。
眼看着自己的一指要点中张彪的胸口了,而对方的长剑居然也到了自己的脖项,紫虚道长微微一个侧身,变指为弹,竟然在张彪的长剑之上轻轻弹了一下。
“叮——”的一声响,长剑直接被打偏,而长剑之上传来的力道好悬没让张彪撒手,死命一握才抓的结实。
“贼道,你是哪路毛神,胆敢对我泰山派出手?”
张彪还是挡在了擎云的身前,说话的声音坚定无比,握着长剑的手却有些颤抖。
就方才那一下,张彪就明白自己同对方的实力相差甚远,可他又能怎么办呢?
“呵呵,泰山派在江湖上威名赫赫,贫道同你们泰山派远日无怨、近日无仇,自然没有对你们出手的道理。”
“只是,贵派这位擎云小道长近来的名头可有些响亮啊,道上居然有人出五万两白银来买他这个人。”
“原本贫道不谙世事一心在‘云霄宫’潜修,没想到夜雨婆娑,竟然将财神爷给送上门了?啧啧,那可是五万两白银啊......”
许是觉得自己吃定了泰山派这几个人,对于张彪的问话,紫虚道长没有做任何的隐瞒,说的甚至还要更详尽一些。
“哦,没想到小道区区一名泰山派的道士居然能有如此身价?既然道长已然胜券在握,不知可否透露是何人要买小道的性命?”
擎云似乎抗争了半天,也无法驱除体内的毒素,索性也就彻底放弃了,身子一侧歪就斜卧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