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当然了,中途倒下或者长时间离开座位的话也算输哦。”
宇都宫玛利亚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让人不寒而栗。
她对自己的酒量这么有信心吗?还是掌握了什么必胜的诀窍?
总而言之,她看向银城的目光,就好像把他当成了马上就要送到嘴边的猎物一样。
果然是因为这种胜利者可以为所欲为的赌注,让她体内的热血和酒精都跟着沸腾起来了吧。
“哼,奉陪到底,我要把你这张漂亮的脸蛋儿按进马桶里!”
银城宗介也被她的样子挑起了斗志,做好了要把她吃干抹净的打算。
“宗介,你知道你刚刚说了句很可怕的话吗?”
三个人之中酒量最差的岛津麻衣被他们的强势发言吓得瑟瑟发抖,刚才还吵闹着要继续游戏的气势褪去了大半。
“这一次可以换宗介先走,不过我要选红酒,因为比起白葡萄酒,我更喜欢红的。”
“是吗?那我就不客气了,反正不管选什么颜色玛利亚都赢不过我的。”
咚咚咚,银城自信满满的将纸质的shot杯里倒满了红酒。
然后,将这枚红色的棋子,夹在一杯白葡萄酒的一侧放好。
“嗯嗯,看来这么快宗介就得来上一杯了,仔细想想看,除了跳过回合以外,每个回合都得至少喝上一杯呢。”
“葡萄酒的酒精度数基本都在10度以上,输的人估计会见到地狱吧...”
银城一边听着岛津麻衣的解说,一边咕嘟咕嘟地喝下一杯白葡萄酒。
“咳咳,这酒也太甜了吧!”
任何葡萄酒,基本上都会带有一丝涩味。
不如说,正是这丝涩味与葡萄酒醇厚的香味相结合,才能彰显出它独一无二的味道。
但这杯白葡萄酒却丝毫感觉不到一点儿涩味,反而是甜味很浓,简直就像果汁一样。
原来是果酒吗?和便宜的罐装鸡尾酒不同,这酒别有一番风味。
“这款酒的牌子是「岛根酒庄特制甜酒」。”
“味道香甜,价格便宜,非常好喝,关西地区的话,每个超市里都有卖哦。”
“啊,这么说起来我好像真的在老家的超市里见过这款酒的广告呢。”
岛津麻衣听完宇都宫玛利亚的介绍,点着头在一旁附和道。
“麻衣是广岛人吧?岛根酒庄离广岛很近哦。”
“原来是这样啊,那这款酒对我这个部分甜党的人来说,简直是再好不过了,我很喜欢。”
“麻衣也这么想吧?我觉得玩这个游戏还是这种甜一点的葡萄酒更顺手。”
“没想到玛利亚竟然为了这个游戏特地准备了这种酒...”
“哈哈,因为之前在网络上看到的时候就一直想找人一起玩来着。”
“好了,轮到我了。”
倒酒,落子,喝酒,再倒酒。
游戏进行得很顺利。
说到底,也就是用葡萄酒玩的黑白棋而已。
占角占边更有利,前期拿太多会被反杀。
只要别喝醉了影响注意力,按照自己拿手的套路进攻就行。
“这一整排,都归我了。”
第三十回合,银城在棋盘边缘落下一子,翻转了整排棋子,和宇都宫玛利亚拉开了巨大的差距。
现在已经是中盘,这个差距可是相当致命的。
“欸?这样真的好吗宗介?这么一来你就得连喝八杯,包括斜着的那条线哦。”
“哈哈哈,小意思,这种甜葡萄酒对我来说和饮料没什么区别!”
银城虽然算不上什么酒场老手,但对自己的酒量也还是很有信心的。
三瓶五百毫升的葡萄酒根本不在话下,宿醉什么的第二天绝对消失得一干二净。
第四瓶可能会有点难受,不过按这个游戏的消耗量来看,应该到不了四瓶。
他现在真想大声宣布,这场比赛自己赢定了!
好吧,银城承认自己可能因为酒醉而有点飘飘然了。
“喂喂,玛利亚,我们没问题吧?”
为了平衡双方的实力,在这场游戏开始之前,岛津麻衣就被划归到了宇都宫玛利亚的队伍里。
表面上看是银城以一敌二,不过考虑到她马上就要到极限了,所以也并没有多大的影响。
而且经过这么长时间在女人堆里的摸爬滚打,一对二什么的对于银城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别说是一对二了,就算是一对三、一对四他也不是没有经历过。
他一直在有意训练自己这方面的能力,为的就是有朝一日可以应付越来越多等着被他征服的女人。
“我们可是在用被随意处置的权利打赌呢...”
岛津麻衣又一次提醒着宇都宫玛利亚落败后的结果。
“嘻嘻,麻衣就瞧好吧,我马上就把宗介那张嚣张的脸,变成充满恐惧的猪肝色。”
宇都宫玛利亚酒也喝得不少了,她平时虽然活泼开朗,但好像只有喝醉的时候才能看到她这么兴奋的样子。
银城宗介一边想着这些,一边顺利地喝完了八杯白葡萄酒。
只是这点儿程度的话,还差得远呢。
“那么,接下来轮到我了。”
宇都宫玛利亚毫不犹豫地把杯子放在了可以吃到最多棋子的地方。
一共五杯左右,喝完红酒再倒上白葡萄酒。
她当然不至于喝这点就醉倒,看起来这个女人的酒量就算和银城比起来也不落下风。
“嗯,哦豁,第一瓶喝完了呢。”
正如宇都宫玛利亚所说,倒了最后两杯之后,瓶子就空了。
正如银城所料,这场游戏用两瓶红酒、两瓶白葡萄酒就足够了。
现在的局面对他绝对有利,照这样下去,说不定能轻松获胜。
“那么,我来开一瓶新的吧。”
这么说着,宇都宫玛利亚把手伸向桌子上早就摆放着的一个酒瓶。
那个透明的瓶子里,装着如同水一般清澈的液体。
白色标签上写着波兰语,与其说是酒,不如说更像是药品,透着一股无机质的感觉。
所有人都咽了口唾沫,不管看多少次都觉得可怕。
“那不是你刚才拿出来的生命之水吗?!”
银城宗介大声抗议道。
“其实刚才的白葡萄酒已经是最后一瓶了,所以想着用这个代替,反正它们的颜色看起来很接近嘛。”
宇都宫玛利亚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到底想干什么?!
“开什么玩笑!用这种烈药怎么可能玩得了奥赛罗!”
比赛才进行到中盘,虽然已经看到结局的影子,但用生命之水继续游戏无异于自杀。
“那宗介要认输投降吗?”
“不不,不对!没有葡萄酒了就应该算比赛无效吧?用其他的酒可是犯规!”
“我可没说过这样的话哦。”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