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莉莎是第一次打台球,于是银城宗介开始教她九球的规则。
简单的说,把写有1到9的数字的球放在一起,先把9号球击入球袋的一方获胜。
开球以后,首先必须白球击中台上最小的数字,但是如果其反弹过程中击落了9号球也算获胜,就是这样一种简单的游戏。
等银城讲完之后,白石莉莎点了点头,以她的头脑,这么简单的规则肯定是不用再过多解释了。
银城宗介很快以1号球为顶点,把9号球藏在中间,然后用其他球随意将它围起来,摆成钻石形状。
比赛开始时,首先用白球击中1号球,然后使其他球分散开来。
规则虽然简单易懂,不过真要上手操作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白石莉莎很快就开始练习击打白色的母球,只不过她的动作实在是过于滑稽,让银城不由得笑了出来。
“不是这样的啊莉莎,又不是击剑,单手持杆怎么打得到呢。”
银城走过去给她演示了一下正确的持杆方法。
而白石莉莎则是有些郁闷的噘起了水嫩的嘴唇。
“这还是我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呢。”
“我想也是,莉莎这样的家庭应该很少会让孩子涉足这种场所吧。”
银城想到两个人在第一次吃晚餐的那个汉堡店,白石莉莎也说过类似的话,还有学园祭买苹果糖的时候也是...
不过想到她大家闺秀的出身,家里管的严格一些也在情理之中。
“我们家啊...”
白石莉莎这么说着,便一下倚靠在台球桌上,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看着天花板。
“正如宗介所说,是个相当严格的家庭呢。父亲是小型会社的社长,母亲是国中老师。”
“他们就好像有些漫画里描绘的那样不会通融,比如不能在祭典的摊位上买食物,不能去朋友家过夜,不能去乱糟糟的地方等等。”
老实说,她的这个坦白有点出乎银城的意料,银城本以为她会跳过这个问题,毕竟什么样的家庭也不是自己能选择的。
银城来到东京之后一直是独居的状态,所以可以说是完全的自由自在,诸如门禁和规定之类的东西统统不存在于他的生活里。
所以听到她这么讲,银城突然有点无法想象她被家庭规则束缚的样子了。
银城宗介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也许白石莉莎只是从来没有机会或者从来没有可以倾诉的对象来听她讲这些话,也许正是因为此时此刻在银城的身边,她才想说出来。
“如果没体验过祭典小摊上爷爷奶奶做的粗糙的炒面、章鱼烧、还有红豆汤的美味,人生一半的乐趣都会丢掉呢。”
“今年的暑假,也会有夏日祭典的哦。”
最后银城看着她,这样说道。
“那宗介会陪我一起去吗?”
她刚才还有些暗淡的眼眸里又闪现出期许的光芒。
“当然可以,夏日祭典上的食物可是比学园祭的时候还要棒呢。”
银城看着她的眼睛说道。
不知怎么的,白石莉莎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轻轻的离开台球桌,拿起了球杆。
“太好了,那么在夏日祭典之前,这个坏坏的游戏,我希望你先教我玩。”
“啊?台球还没到那种程度呢,太夸张了。”
“可对我来说这是初次体验嘛。”
“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献给我这样的男人真的好吗,莉莎。”
银城露出了有些微妙的笑容。
“正因为是宗介这样的男人,所以没关系哟。”
白石莉莎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银城情不自禁的有些语塞了。
“包在我身上吧莉莎,我一定会让你的第一次留下完美的回忆的。”
银城宗介认真的说道,然后抽出了自己的球杆。
“先试着用左手做出这个形状吧。”
银城展示了基本的拱桥手势,也就是支撑球杆的手的形状。
白石莉莎照猫画虎一般做出同样的手势。
“是这样吗?”
“恩,看着差不多了,用食指比划出一个弧,把小指放下。”
银城一边说着,一边不由得贴过去抓起了她的手。
“对就是这样!然后再把左手伸出来放在桌子上,球杆那一头在食指的弧上前后滑动,这一头用右手牢牢握住。”
突然间,他感受到白石莉莎的头发像触摸鼻尖的雨滴一样光滑柔软,还有从白嫩的脖子飘散出的女孩子的气味...
银城稍稍低头看去,眼前就会清楚的浮现出她后颈纤细的头发、细小的耳垂以及微微浮现的颈椎突起。
“那么,接下来呢?”
白石莉莎拿着球杆回头看着银城,她的脸颊似乎也在不知不觉间染上了一层红晕。
“然后,就这样夹紧右胳膊,笔直的对准白球,刺出球杆。”
直到听到她的问题,银城才把视野拉回到了桌子上。
“这样?”
按照银城的指导,白石莉莎弯下腰,身子前倾,丰满而圆润的臀部猛的向后凸出,已经很短的制服百褶裙的后半部比平时还要高出了一些。
这样露出来的大腿内侧,是无法想象的柔软和令人头晕目眩的水灵感,这样的光景甚至比她穿着泳衣时还让人向往。
银城不由得回头看了看有没有其他人的视线,和进来时一样,除了他们之外并没有其他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