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被卖到了青楼,而男人可能成了金矿和钻石坑的劳工,额头被强迫打上‘奴’的烙印就是被抓来的流放者。”
“而孩子呢!若干年后成了打手,杀手,清障人。”
“我们来的这些人中可能就有那种情况的,而后孩子杀掉的某个人就有可能是他的父亲或者母亲。”
“老板就是用这种残酷手段彻底摧毁年轻人的意志,沦为他杀人工具,一个人连自己亲生父母都能杀掉,更何况一个外人也。”
“当父子俩相残时,往往不知道彼此关系,都是在父亲最后死亡那一刻,老板才道出两人的父子关系,多么歹毒啊,多么残忍啊!简直比眼镜蛇还要毒上几分。”
魏大海有点激动,眼神既凶狠又悲伤。
周围人中有了不断抽鼻子的动静,可能魏大海的讲述戳中了某人的心。
“我们来了七十五个人,抽调最优秀的打手组成的清障队。”
“辽东猪的确姓朱,朱德清,我们的队长。”
“人既苛刻又狠辣,对我们也是一样。”
“我们人人都恨他,但他偏偏最得老板青睐和赏识,死那两个是辽东猪的小弟,这下好了,大哥与小弟一起完蛋。”
口气中怎么有种非常解气的味道?
魏大海喝了一口茶水,润润嗓子。
“辽东猪挑选的我们,他跟我们说,要灭掉一支打北边过来的队伍,四十七个人。”
“这四十七人,人人武功高强,我们可能打不过他们,所以我们必须得使用个计谋。”
“晏城主大人,你也看到了,计谋就是挑出二十个打手假扮仆人,然后威逼厨子在菜里和酒里下毒。”
“毒死你们当然好,毒不死,你们也已经失去了打斗能力,把你们的脑袋砍下轻而易举。”
“为了不让你们发现酒菜里有毒,辽东猪事先以两个井大人的家眷相要挟,迫使两人服下解药,威逼两人亲自陪你们喝毒酒吃毒菜,哪儿知道晏城主大人眼神锐利,打一进宴会厅就发现了端倪。”
“雕虫小技,连我手下人都没骗过,又怎么能骗过我呢?”
晏惜寒不屑道。
“说说那个褚老板的情况。”
晏惜寒表情古井无波,并没有被恭维而沾沾自喜。
“梦幻之城九个主事人之一,家中拥有钻石坑和金矿,南部海崖一带都归褚家管辖,城北十里是金矿,城南十里是钻石坑。”
“长子褚永久掌管钻石坑,二子褚永远掌管金矿,三女褚秀枝为褚家大总管,其父称她为‘三丫’,背后人称‘女魔头’,我们称其为‘大总管’。”
“一个拥有美丽动人外表、内心却犹如蛇蝎般狠毒的女人,所有清障活都经过她的手,具有行使监视、掌管和调动近四百打手的权力。”
“从绿洲城运过来的流放者首先要运送到钻石坑的劳工营由她进行筛选,漂亮女人一律卖到青楼,年老色衰者打上‘奴’字投入金矿和钻石坑的劳工营沦为‘营妓’,男人没什么特长的一律为奴,成为劳工。”
“有一技之长的能少遭点罪,待遇也能好点,干些技术活儿。”
听得众人心里都不是滋味,酸楚得欲哭无泪,一个个不由得把目光投向晏惜寒。
如若不是这个人奋起反击,把他们一个个救出,等待他们的命运或许就像魏大海讲述的那样,女为娼妓男为奴,伴随他们的是无尽黑暗与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