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必须把自己的担心告诉大家,让大家知道他很在意大家,能减少一分危险就减少一分危险。
看着大家心境都这么好,并没有受他说的话影响情绪,没有一个人退缩,晏惜寒心里非常高兴。
他吩咐胖子饭后给大家两倍量的鳄血粉和鳄胆粉吃,森林狼也喂精神了,多备些鳄脂膏,以便谁受伤后涂抹。
晏惜寒他们进到餐厅,后厨已经把饭菜准备好,晏惜寒意思一表达完,众人就开始有序就餐。
只不过这次就餐与以往多多少少有些区别,那就是没有出现像昨晚那样彼此热情洋溢地交谈的场景。
看来,晏惜寒说的话还是触碰了众人心灵,无情无绪。
饭后,众人收拾妥当就上路了,在三个寨兵的引路下,往东驰去。
和风飘散着温暖,薄雾透出一丝晴意。
静寂的大街上看上去很冷清,行人也不多,路两侧的店铺大多都还没有开张,寥落,空旷。
踏踏踏……杂乱交错的马蹄声,震耳欲聋,穿街绕巷。
路人听见异常焦急的群马飞扬的蹄声都忍不住回头,却被那群穿梭在马群身边的森林狼吸引住了眼光,新奇而惊异,一个个转身行注目礼。
直到森林狼在视线尽头消失,他们才会转身,一边连连摇着不可思议的脑袋,一边继续赶路。
远远一座建筑挡住众人视线,它就是绿洲城最气派最豪华的建筑,一座封闭式城堡高门大院。
大院坐北朝南,三面临街,砖墙高达近乎七米,墙上开着女墙式垛口,谯楼、眺阁楼点缀其间,宛如一座军事要塞。
气势恢弘、壮阔、威严、高大。
砖墙古老、厚朴、斑驳,风雨飘摇屹立不倒至少存在百年以上,甚至时间更长。
临近,门檐上石刻“履和”二字遒劲有力,格外引人注目。
“寨主,这城主府不挂上绿洲城城主府的牌匾,在墙上雕刻这‘履和’二字是何用意?”
雷金克满目不解地举头望着晏惜寒,眼里充满了一种渴望得到答复的期待。
“哼!哗众取宠的摆设。”
晏惜寒眼眸盯着前方看,嗤之以鼻。
“或许这不是司徒光的意思,而是这座府宅真正主人的意思。”
“‘履中’,是指走路不偏不斜,意为为人处事走中庸之道。‘蹈和’,处事和而不同,待人平和诚恳,也秉承中庸之道,以和为贵,中正谦和。”
“如若司徒光按照门匾‘履和’行事,我们就不会出现在这儿了,所以,不要被门匾误导,轻信他人。”
怎么最后一句话有种教训人的口吻?
但雷金克完全没有在乎,而是认同般地连连点头。
马蹄嚣噪惊天动地。
按说在城墙上值守的护卫听到动静应该扒头了望,可令人奇怪的是,垛口与谯楼了望口并没有发现有人,死一般寂静,仿佛他们依然在沉睡中,没有醒来。但那是不可能的。
晏惜寒举手,小队人马在距离城主府一箭之地之外停了下来。
“刀疤,前去叫门。”
晏惜寒看见雷金克骑马跑过去,转头左右瞧瞧,目光严峻。
“其他人做好一切应急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