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生变3
长街之上温度骤然拔高上百度。
浑身浴火的恐怖身形,忽的消失在长街之上,商铺中的孟克脸上满是惊骇与不可置信神色。
“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我的大妖之箭怎么可能会被挡下?”
这跟以妖兽筋络为材料炼制而成的箭矢有着莫大威能,可以说神形之下几乎没有武者能够挡住这一箭。
“大妖之箭,是以妖兽材料做成的箭矢吗?难怪会有如此威能。”
废墟中温度骤然拔高,浑身遍布火焰好似神魔般的身形,竟然转瞬之间便出现在了孟克身旁。
很快火焰散去显露出林胜的冷峻面孔。
此时他的手中正抓着一根赤红箭矢,只是随着火焰的烧灼,赤红箭矢之上的红芒迅速消散,旋即松弛下来重新变为一根系带。
只是此时的系带已经千疮百孔,好似腐朽多年般,尚未用力便碎裂开来。
“天南府城的银章捕头,你的实力不弱,又有这样的宝物护体,想来即使在府衙之中你的地位也并不低,你应该能为我解开许多疑惑了。”
林胜目光落在气息萎靡衰败的孟克身上淡淡开口。
此人的实力的确不弱,虽然修为还未到易骨后期,但其战力并不逊色于寻常的易骨后期武者。
如果再加上刚才那根妖兽材料制作而成的箭矢,就算是如无形剑史辉之流的易骨巅峰,也不一定能够挡下,极大可能落个身死道消的下场。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像你这样的高手不可能是无名之辈。”孟克并没有接林胜的话头,而是死死看着他不断问询。
“天南府的高手,我基本都知晓,绝对没有你这1号,你不是天南府之人,你……”
梦客不断说着,脑海中闪过一个个可能,忽的他身子一震像是想到了什么。
“火焰,高温,防御力惊人,实力强悍,你是……七形门主林胜!!”
作为府衙的银章捕头,他的消息自然极为灵通。临江府那边发生的事情他也知晓。
想到几月之前,听闻临江府,出了一个妖孽天才,杀了诸多银章,甚至还将一大派剑子长老击杀。
当时知道这个消息,他还并不以为意,只当是临江府那边的武者太过孱弱。
没想到几月之后竟然会让自己在这里碰到。
看着对方硬接自己最强一箭,却没有受到半点损伤,此刻的他终于明白当日的临江府衙,面对的是何等的妖孽,以及自己当时的调侃是多么可笑。
“被认出来了吗?”林胜脸上露出一抹诧异,没想到眼前之人竟然如此快便确认了自己的身份,显然自己的一些特征已经在府衙之间流传开了。
“看来之后入体叱目炎龙得小心一些了,以免暴露出去。”
林胜心中一凛,暗道一声。
下一刻,他双目化为漆黑之色,他没有继续耽搁下去的意思,因为除了红花楼这边,海河帮同样情况更加危急。
昨日县衙便已经暗中将海河帮的一众高层控制住。
如果不是之前他查看了吴和记忆,甚至现在还不知道这个消息。
孟克情绪激动间对上林胜双眼,很快激动的情绪便迅速平复下来。
然而就当林胜查阅其记忆时,就见孟克脸上露出痛苦挣扎之色,竟是快要从致幻状态中醒转过来。
看到这一幕,林胜眉头一皱,继续加大精神力灌输,这一次终于看到了些许记忆,不过孟克好似受到刺激,挣扎的越发激烈起来。
林胜只感觉对方的记忆变得越发混乱起来。
他也只能无奈的取消了致幻。
“果然种魔秘法对于精神力比较强的武者,效果大打折扣。”
这种情况他早有预料,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让他遇到了,眼前的孟克赫然便是精神力较强的武者。
“你对我做了什么!?这里是天南不是临江,你对我出手,无异于是自寻死路,我劝你最好放我离开,否则天南府绝对无你容身之地……”
孟克醒转过来,立刻沉声开口,此刻的他经过最初的癫狂,已经冷静下来。
“你虽然实力不错,但神形武者不是你能对抗的,而且你也并非孤身一人……你最好想清……”
噗嗤——
不等孟克说完,他话音便僵在喉间,脸上露出惊愕之色,低下头不敢置信的看着贯穿自己胸膛的大手。
“废话太多了……”
狂暴的劲力宣泄而出,孟克身子直接碎裂开来。
林胜抽回手掌。一抹火焰从掌间升腾而起,将其上沾染的血渍烧灼一空,转身已经消失在商铺之中。
……
洛水县衙。
光线昏暗的刑狱房。
这处刑狱房位于县衙之下,面积并不小,之前一直未投入使用,以往的犯人都被关押在县衙之外的另一处狱房。
只是此刻这处地下狱房里,却是有着不少人在,空气中飘散出浓郁的血腥气息。
“张大人,操劳了几日,孙某人这次特地为您和孟大人准备了丰盛酒席,还请移步痛饮一番。”
狱房里,一名长须老者脸上带着笑容,目光落在一旁不苟言色的强壮汉子身上。
长须老者不是旁人,正是洛水县县尉孙文博,乃是站在洛水县城权力顶端的二人之一,甚至隐隐还要压吴和一头。
强壮汉子则是手中把玩着一枚血红丹丸,听到孙文博的话,他停下手中动作,将这枚血红丹丸放入瓷瓶之中。
“也好,算算时间孟克他们应该也快回来了,这次任务完成少不了孙大人你和吴统领两人的功劳。”
“待到这次回返府城后,赵某人竟然会在城主那里为你等二人记上一功。”
闻言,孙文博脸上笑意更甚,他等的就是这一句话。
作为洛水县尉,在这洛水县城自然位高权重,但也仅仅是这洛水县罢了,在府城里可算不得什么。
如今的他年事已高,虽然易骨中期的修为不弱,但随着年纪越来越大,气血衰败是注定之事,他自然要为自己家人后代考虑,若是凭借此事让仕途能够再进一步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那就多谢张大人了。”
说话间,精铁铸造的狱房里,突然传来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吼叫。
声音似人非人,让人听之只觉遍体生寒。
这段时间里这种声音他已经听了不知多少遍,想到那些人的样子,饶是他见多识广,也不禁后背微微发凉。
到底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