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饭团也是有脾气的,摆出一副天天吃馒头,情愿饿死的姿态,倚靠在卧榻上,紧闭着双目。
若是换作别得时间段,芜陨铁定会说,不吃就不吃,你饿着吧!
可这孩子的确是一天一夜没进食了,战王府家的小崽子,本来就娇贵得很呢!
“过来吧!”芜陨拉长了声调,唤了声,待小饭团挪着步伐走到桌边坐下,又好心嘱咐道,“你已经好几顿没吃了,不要拼命进食,小心伤了胃。”
他要得是一个健康的傀儡,不要那种病恹恹的,还没玩两下就死了。
小饭团置若罔闻,拾起筷子,垂眸专心用膳。他当然知道,芜陨抓他意在何为?
他努力保持体力,时刻准备逃离魔掌,是不想这个恶魔拿他来威胁自己的父王和母妃。
可若是真到了无力回天的地步,他也不怕死,定会了结自己的性命,让芜陨的奸计无法得逞。
芜陨岂会知道小饭团心里的想法,见他只顾抱着碗低头狼吞虎咽,眸底闪过一丝轻蔑。
到底不过是个五岁的孩子,机灵些是真得,如今落在他芜陨的手里,还不是任由他宰割。
夜寒曦,你不是很能耐,很了不起,四海扬名吗?本座很快就会让你知道,其实你就是个废物,连自己亲生骨肉都护不住的废物。
小饭团表现得很乖,吃饱了之后,就自己回到卧床边的踏脚步梯上坐着,倚靠在卧榻边休息,床,自然是留给芜陨的。
一路上经历了四个夜晚,芜陨都是这样对待小饭团的,然后会在他的腰间拴条绳子,跟拴小狗一样。
芜陨看小家伙很听话,还没正视当奴隶,就有奴才的样子,真是不错!
白花颜为了躲开吉列,带着司琴和墨画匆忙离开宁北城,在城外的马市里,买了一辆马车,亲自驾驶,一路朝南飞奔而去。
马蹄绝尘处,一人身穿黑色衣袍,头戴斗笠纱帽,一手持宝剑,一手牵着马匹,屹立在风中,双目紧盯着离去的马车。
墨画伸手掀开窗帘布,朝后外去,不经意间瞥见这一幕,吓得赶忙放下布帘,挽住司琴的手腕,小声说道,“花颜将军是不是遇见了大麻烦?后面有个恐怖的黑衣人在盯着我们。”
司琴闻言也掀开布帘朝后望去,但没有看见墨画描述的黑衣人,她轻轻放下布帘,双手相握成拳,低声说道,“难道是那个恶少还不肯罢休,所以派人来追杀我们?”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墨画忧心忡忡的问道,真是倒霉死了。
树欲静而风不止,她们不过是弱女子,只想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何以就招惹上了是非呢?
司琴没有应声,她哪里知道要怎么办?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如果上天不叫她们好活,那是命该如此,怪得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