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一直不参言,也是因为旗峰建材一直都是尤志才和尤志成两兄弟帮忙打理。
再加上尤家的家产继承,这种事情是尤家的家事,他也不好过参言!
可现在尤书念拿出这么有力的证据,于情于理,他都看不下去了。
尤志才眼神怨毒的瞪着他。
“老爷子留下的遗书也是假的,我和志成才是他亲儿子,尤书念你算什么东西?”
“旗峰建材一直是我们兄弟两个帮着经营,凭什么她跳出来,说要就要了?”
话虽这么说,但事实就是如此。
仅从这个角度上出发的话,对他们两兄弟确实是不公平。
但是他们暗地里干的那些破事儿,还为争夺家产,在尤老爷子面前恶语相向。
这些都能够说明,尤老爷子没有看错人,留下的遗书也是正确的。
崔俊冷着脸讲道:“尤志才,尤志成,从今天开始,旗峰建材不再跟你们有任何关系!”
“现在是通知你们,不是跟你们商量!”
“如果你们不服的话,我们可以走司法程序!”
尤书念从小性格温和,再加上尤老爷子一直对她宠爱有加,所以在面对尤志才和尤志成这种人的时候,气势上明显要弱一大截。
如果没有崔俊的话,尤志才上一次就已经得手,把尤书念给除掉了,而不会让她胳膊上打个石膏再次出现在股东会上。
所以他对崔俊也非常恼怒。
“尤家的家事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
“这里是旗峰建材的股东会,有你什么事?”
“保安呢,把这些无关的人全都轰出去!”
尤志才已是强弩之末,秋后的蚂蚱最后一蹦跶。
但在由书念的铁证前,还有股东会的一致认同。
他现在就犹如一个跳梁小丑,在这里自取其辱。
“书念,以后旗峰建材就交给你打理,希望你不要让大家失望!”
会议桌上的股东,接连起身打算离开。
旗峰建材若是再安定不下来,肯定会出现亏损。
尤志才和尤志成兄弟两个在旗峰建材干的那点破事,其实其他股东也都知道。
这次尤书念在调度建材资源,供应启盛建筑时,他们两个没少从中使绊子。
如今天时地利人和,全在尤书念身上。
等到会议室里所有股东都离开以后,尤书念冷声讲道:“你们两个也可以走了!”
“现在自己走,你们还能有点脸面!”
尤志成黑着脸起身,一言不发的离开会议室。
他们已经没机会了。
正如尤书念说的,他们现在自己出去,还能有些脸面,要是被抬着扔出去,就是自找丢人了。
尤志才冷哼一声,跟着起身出门。
在他们走后,尤书念如释重负的坐到椅子上。
黄素兰上去轻轻将她抱到怀里。
“书念,没事了…”
从小到大她看着尤书念长大,但这件事只能让尤书念去面对。
尤志才走到旗峰建材一楼大厅,李强和几个保安证正靠墙地上,鼻子都被打出血了。
见到尤志才下来,李强马上冲上去告状表忠心。
“尤总,尤总!”
“他们在咱们公司打人,我拦都拦不住啊!”
现在尤志才已经被赶出旗峰建材了,他才不会再管李强怎么样。
况且他交代的事,李强也没有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