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坐”
阚高远低声道。
周扬打量了一番他的办公室,除了一张办公桌和两张椅子外,后面还有一个资料柜,就没有什么再多余的东西了。
坐到办公桌对面唯一一张空椅子上。
阚高远的一个组员自带椅子进来,占据了一小半桌角,拿着纸笔准备记录。
“说说吧。”
阚高远语气平淡。
周扬挑眉,不过还是将自己先前来过被拒的事情说明了。
“是吴轶吗?”
那个组员问道,
周扬点头:“他说会查,但是什么资料都没留,什么信息也没问,就让我走了。”
阚高远听到这里才多看了周扬几眼。
他今年不过30岁,但是这些人脉、挑拨、暗算他看的多了。
对于周扬也有了点改观。
得出结论--不是无缘无故找关系!
主动问道:“你觉得案件有什么疑点?”
周扬将自己下午和吴轶、高乐程的话又重复一遍,从失火、记者、更换医院……
“那两人的尸体已经在警局了吗?”
“对,我的人说已经运过来了!”
“我们已经劝说家属同意尸检,但是到了这边后,你们警察却一直劝说火化!”
阚高远听着皱眉,一个眼神,那小组员出去了一会。
回来后趴在阚高远耳边:“吴轶组接手的,还在法医那僵持。”
阚高远皱眉,直接问周扬:“你有没有什么仇家?”
周扬面上思索,随后猜测的语气道:“我们生意上有竞争是很正常的事情,但要是说仇家的话……”
“没有仇家,不过我倒是想到一件事。”
阚高远:“说。”
周扬皱眉道:“仁泰医院的院长曾经跟我有些摩擦,还想报复我未婚妻……”
周扬挑挑捡捡了一些关于解修文能说的,自己作为一个“知法、守法”的好公民能知道说了。
阚高远:“希望你说得属实。”
“签个字先走吧,应该有电话吧,留下电话号,随时联系。”
这个周扬,把话说得太完美了,既没有指向解修文,但是自己已经开始怀疑解修文了!
周扬留下电话离开。
阚高远将刚刚的记录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找法医!”
那队员提议道:“我们要不要把解修文带来配合调查?”
阚高远目光落下。
“先不用,不过县医院那两个参与治疗的大夫先带过来,查一查家庭情况和资金来源,最近有没有大笔款项的收入或者支出。”
“派人去县医院调查,参与急救手术的护士和医生全部都录个口供!”
“家属那边派人跟着看看有没有人接触。”
小组员点头应下。
这边刚吩咐下去就有人来找他,说是局长有请。
局长办公室。
“哎呀,小远啊,这件事情一定要调查清楚!”
男人一半头发已经花白,此时亲自倒水放到阚高远面前。
阚高远无奈道:“古叔,你知道我的。”
古天逸一乐:“我当然知道你小子,要不然这次的事情也不会亲自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