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扬也好奇。
“怎么?没有给我们丁老板好吃好喝招待的吗?”
丁立叹了口气:“沈老板家长辈太多了,他们的‘关怀’我有点承受不起,小辈也太多了,需要的‘红包’也真是给不起!”
闻言,沈左摸了摸鼻子,没有反驳。
家里过年来了个新人,肯定都要询问一二的,年长一些的就喜欢问人家结没结婚,有没有对象,没有的话就开始“介绍”相亲那一套。
年纪小的就围着丁立要红包。
奈何沈家真的是人丁兴旺,亲戚又多,一批接着一批,丁立红包发得手软,钱包也跟着瘪了。
周扬哈哈大笑。
周扬家其实也很热闹,只不过拜年的在昨天都走完了,他也是糖果、红包发到手软。
周雄没有兄弟姐妹,母亲娘家也很远,所以除了本村的一些小孩子过来拜年要糖吃,其他人家过来都是送礼的。
周家不同往日,备好了茶水和瓜子花生,忙活了一天也就过去了。
周和早就和村里人都打好了招呼,所以周家今天才能这么清静。
几人聊了会儿天,才有人回来。
最先回来的是徐彩英,然后是周淼,最后是出去打牌的周雄。
原本是要让人去喊的,周雄听到后来的人说他们家来客人了,便匆匆散了牌。
一看都是熟人,周扬之前熬的糖醋汁肯定是用不了了,只好重新起锅烧油。
丁立:“看不出来周老板还有这样的手艺,你要是开个饭馆肯定也可赚钱了!”
沈左也是竖起大拇指。
饭后丁立不好意思,毕竟过后几天还要在这继续打扰,主动揽了去洗碗的活。
徐彩英哪里肯让,将人从厨房赶出来了。
周雄饭桌上高兴喝了两口酒,此时回到自己屋里呼呼大睡。
周淼也回房间去画画,虽然放假了,但画画终究还是熟能生巧,她一天都不耽搁。
新盖的房子三室一厅,周扬也不用去住仓房了。
几人围着火炉喝茶。
新年热热闹闹,也有地方冷冷清清。
霍城县一处平房,屋内说话还能冒着哈气,炉子里的火苗也少得可怜。
关靖大爷般在躺椅上靠近窗边晒太阳。
“贱-货,还不赶紧把火生大点,你要冻死你男人吗?”
宋青莲一身粉色小袄,只不过此时小脑上面脏兮兮的,看不出上面都是沾了些什么东西。
冻得鼻尖通红,她已经蹲在灶前很久了,但是这炉子好像也在跟她作对,火就是大不起来,引火柴用了不少!
听到男人的责骂也不敢吱声,只是目光呆滞地看着灶坑。
大门打开,又走进来几人。
还没进屋,就已经听到他们嘴上骂骂咧咧的。
“玛德,这年关前上哪找人去!迪厅都关门了,白让老子在外面蹲一天,冻死了!”
“谁说不是!大哥!既然那小娘们没有生意,不如咱们自己享受享受?”
“想屁吃,你不怕得病啊!”
关靖听到几人回来,赶忙坐起身。
“看什么看!还不快烧水!没看到几个大哥都回来了吗?”
直接踢了对方一脚,宋青莲一时没注意,脑袋碰到炉灶,红了一块。
刚刚见一个男人,被他看到这一幕,不满意道:“你给老子轻点,碰坏了老子总不能把你当妓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