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正财在家呆了几天,王淑芬到等不下去了。
以往宋青莲即便是和关靖住县城里,也没有这么多天没回来过。
宋正财寻思了两天寻思过味来,还以宋青莲是不要他们老两口,自己去过好日子去了!
上次查出来没有怀孕,让他懊悔自己的粗心大意,家里的肉都被吃完了,还花了不少冤枉钱买补品。
如此不过是说了几句,就受不了了?
但是他不知道宋青莲他们租房的地址。
“老婆子给我备足了三天的干粮,把我的厚大衣都拿到牛车上。”
王淑芬不解,但是碍于她平时在家受到的待遇,并不敢出言询问。
默默去收拾行李和干粮。
相反,宋正财要是出门她更高兴。
现在天凉了,她倒也没忘给宋正财再拿床被子。
现蒸的野菜饼子,切好的咸菜,又烧了一大壶的热水灌到暖水瓶。
等这些都准备好已经中午了。
宋正财中午吃了一碗热面条,套上牛车就往外走。
路上的村民很奇怪。
自己没到跟前时,两人在一起低语,见到他后频频看向他,等到他到了跟前又不说话。
一个两个,宋正财没有在意。
可是距离出村还有一段路,已经遇上七八个庄稼人全都是如此。
再迎上前的是他家邻居,因为有点文化,在村里也能当个账房先生。
宋正财并没有像前几次一样直接走,而是停下了牛车拦住要走的人。
对方诧异。
“村长啊!这是要去哪儿?”
随后看向他身后的牛车上又是被子,又是粮食。
恍然大悟道:“噢!我知道了!你是给姑娘坐月子去吧,村长真是好气度!”
这一番话乍听像是寒暄,仔细听带着阴阳怪气。
宋正财一甩鞭子。
“姓方的!瞎说什么呢?我姑娘还是黄花大闺女,坐什么月子?”
那会计叫方圆,40多岁的年纪,人如其名。
方圆在村里最为精明,说话做事滴水不漏,也从不得罪人。
这些年来,宋正财都没寻到过几次他的错处。
方圆连忙双手高举作投降状。
“这可不是我说的,村里都在传,说有人看到你家姑娘在医院妇科,大夫写的是流产的牌子。”
“身边还跟着个俊俏青年呢,看对方的打扮好像是给政府上班的,村长你也不地道!这么好的事怎么不和我们说,还藏着掖着呢?”
随后又了然一般笑道:“村长是怕我们随礼花钱吧?您放心,这样的好事我们不会舍不得的!”
“这些年村长为大家做了多少事,我们都‘心知肚明’!”
后面四个字说得极其重,似乎还有其他意思。
宋正财怒目:“你说什么?”
一把上前拽住方圆的衣领:“你个老不羞,净传人家瞎话!你也不怕走夜路,被河里的魂勾去?”
方圆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笑得灿烂,一口大白牙晃瞎了宋正财的眼。
村里大多数人都不经常刷牙,牙刷牙膏都要钱。
再加上整日背朝天,脸朝地,谁还会在乎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