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川咬了咬牙,伸出三根手指:“我出三十万两,殿下可以考虑一下。”
魏冉目光一冷:“同样的话,我不想再说第二次,懂?”
“四十万两。”
魏冉眯眼,带着几分危险意味:“你是听不懂人话?”
董川脸色难看的笑了笑:“殿下,妙月姑娘对我很重要。”
“五十万两,咱们交个朋友,今后或许还会有生意上的往来,你没必要把事做绝。”
魏冉拿起酒杯砸过去。
“姥姥的,都说了本世子不想说第二次,你是真听不懂人话,还是觉得本世子脾气好?”
就被正中董川额头,顿时鲜血直流。
他被砸的眼前一黑,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扶着脑袋缓了缓,才猛然抬头怒道:“你竟然敢打我?”
“魏冉,你不要太过分。”
“一个女人五十万两,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别人怕你是闵王世子,我可不怕你……。”
魏冉双眼微眯,拿起一根筷子甩了出去。
扑哧一声,筷子直接刺入董川的左眼眶中。
董川发出一声凄厉惨嚎,手捂着眼眶满地翻滚。
姑娘们被吓得花容失色惊叫连连。
魏冉走过去,居高临下踩着董川胸口冷声道:
“有钱了不起吗?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
“这次是警告,再敢放肆,下根筷子会钉在你脑门上。”
“滚!”
董川仅剩的一只眼睛里满是惊恐,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起身踉踉跄跄跑了出去。
石令宽脸色苍白,直接扑通一声跪了下去,身体剧烈哆嗦。
“魏冉,我我,我真不知道你在这里,对不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踹门了。”
魏冉敲了敲桌子,目光扫视另外三人一眼。
“房门一百万两,你们均摊。”
除秦风外,其余人全部跪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饶哭穷。
魏冉冷声道:“百花楼是本世子产业,还轮不到你们在这里作威作福。”
“饶了你们也可以,但要以工抵债。”
“你们今日开始去当门童,一直到花魁大赛结束为止。”
“否则,我不介意在你们每个人的眼睛上插根筷子。”
“滚吧。”
几人连滚带爬。
“国舅爷和秦风留下。”
准备开溜的石令宽和秦风欲哭无泪。
魏冉回到餐桌前坐下,看向秦风。
秦风干笑着抬手摆了摆:“别,别来无恙。”
魏冉摩挲着下巴自言自语道:“该怎么跟温夫人说呢?”
秦风被吓得崩溃大哭,直接跪下哭喊道:“别,千万别把我来青楼这事告诉嫂嫂啊,否则嫂嫂会杀了我的。”
“魏冉,算我求你了,千万别告诉嫂嫂……。”
“我今后给你当牛做马还不行吗?”
魏冉撇嘴:“瞧你那点出息?我问你,这个董公子,为何执着于给妙月赎身?”
“我知道,这个我知道。”
石令宽眼前一亮,一脸讨好跪行过去。
“昨日董川跟南川王世子冯阳,来百花楼看妙月姑娘跳舞。”
“南川王世子对妙月姑娘一见如故,董川为其赎身是为了献给他。”
“至于我和秦风,今日就是来凑凑热闹,我们跟董川没有半点关系。”
魏冉蹙眉道:“董川为何要将妙月献给南川王世子?”
石令宽压低了声音。
“南川四州除了湘州被湘王占据外,剩下的三州之地都归南川王冯雷管辖,其中就包括有富庶的江南之地。”
“董家的布行生意只在中原、东隅,并未涉及南川境内。”
“但是南川境内的布行生意都被江南布商把控,有南川王罩着,董家根本进不去。”
“董家想把生意做到南川,要经过南川王的同意才行。”
“所以董长林就安排董川招待好南川王世子,想让其在南川王那里美言几句。”
魏冉恍然大悟。
难怪董川愿意花五十万两银子为妙月赎身。
董家的布匹闻名天下,一旦进军南川,对当地布商来说将是灭顶之灾。
跟整个南川的布行生意相比,五十万两银子简直是九牛一毛。
“嗯,你们两个可以滚了。”
石令宽二话没说直接冲了出去。
秦风紧张道:“你不会把我来青楼的事告诉嫂嫂对吧?”
“那得看你表现,赶紧滚。”
魏冉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秦风蔫头耷脑灰溜溜地走了。
沈幼娘担忧道:“殿下,您就这样废了董川一只眼睛,董家不会善罢甘休的。”
“一个商贾家族而已,与权贵争斗是取死之道。”
魏冉根本不屑一顾。
“不过,也不能保证董家不会狗急跳墙派人来抢妙月。”
妙月花容失色,沈幼娘更加担忧。
魏冉淡淡一笑:“不必担心,我回去联络一些江湖高手,加固一下百花楼的守备即可。”
既然魏无忌在勾栏都有暗棋,那江湖上肯定也会有暗棋。
锦儿身为闵王夫妇最信得过的人之一,必然知道不少暗棋的存在。
他要做的是一步一步蚕食掉这些暗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