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上,余淮的声音带着一丝威严。
“爸爸,我在
听到父亲喊自己,一楼门口的慕淮立马出声答,表情也随之变得严肃起来。
“你该去楼上上书法课了。”余淮眉宇微微敛起。
“外面风大,进去吧。”话间余淮走下楼梯扫了眼林晏殊后牵起儿子的手开始往楼上走。
林晏殊跟着余淮身后上楼暼见杨程很快将车子开出了院子。
静园里温暖如春的三楼茶室里灯火通明。
茶案上透明的玻璃养生壶里橙色的果茶在里面不断翻滚着。
茶案边面前雾气腾腾,眼前的空气里满是果茶独有的果香馥郁。
玻璃玻璃窗外鹅毛大雪从而降,簌簌飘落中大地逐渐被一大片苍茫的白色掩盖……
茶案边原本窝在林晏殊怀里的慕淮目光很快被茶案边放置的那台古筝吸引过去了。
慕淮指了指旁边的古筝:“妈妈,那是什么?”
“古琴?”
“不是。”
林晏殊跟紧其后心翼翼揭开了古筝防尘罩对着儿子耐心介绍:
“这是古筝,跟古琴长得有点像,但它的琴弦比古琴多得多!”
“古琴发出的声音沧桑,历史感文化厚重,古筝的声音清脆悠扬。”
“妈妈告诉你啊,你看这里的绘图,这台筝的名字姜—千里江山。”
余淮静默不语的听着林晏殊对儿子详细的古筝知识讲解,心里充满了满足。
她长相美丽,气质出众,不作也不矫情,又有文化内涵。
他能娶到她也是一种福气。
“妈妈,我们陆老师就会弹古筝,你也会弹吗?”听着妈妈介绍古筝知识半晌后慕淮问道。
“哪个陆老师?”林晏殊问。
“他的是钢琴老师陆羽舒。”见林晏殊不解,余淮及时出声解释。
“哦。”林晏殊当即明白过来看着儿子:“妈妈也会弹古筝的。”
“真的吗?”慕淮欣喜的指了指古筝前的仿古凳子:“那你坐下来弹给我和爸爸听好不好?”
林晏殊看了眼余淮:“你想听吗?”
“当然。”余淮:“琴买回来后我还从没听你弹起过。”
林晏殊听了缠好指甲后端坐在古筝前看着余淮突然笑得一脸深意:“不知道余董想听哪首曲子呢?”
余淮怔愣了下。
这句话明明是在御茗晏赴宴那晚她对他就过的。
她是要故意旧事重提揶揄他么?
余淮记得那晚林晏殊弹古筝时美丽温婉的模样,也记得她弹的那首悲壮又恢宏哀婉令人过耳不忘的曲子——《英雄的黎明》。
那晚,一曲未毕,她的个人情感纠葛和曲子里原本暗含的情感好像一起融入了琴弦,像娓娓道来的故事一样深深印入了那晚在场几饶心里。
余淮至今都觉得那曲子太引人入胜,但听起来未免有点太过伤福
余淮很快收回了思绪:“今换个曲风稍微舒缓轻松的曲子吧。”
林晏殊略微思索,指尖拨动起来。
悦耳动听的清缓音符就从她细长的指尖刮奏下缓缓流淌出来……
余淮静静听着林晏殊的琴声,望着窗外黑夜里无声降落的飞雪,心里一阵放松静逸。
好的音乐引人遐想。
透过铮铮琴音,余淮仿佛看到了碧空如洗的幕上白云在飞快游弋,朝阳东升霞光吐露的磅礴万象,落日余晖下花朵盛开,莺飞草长,山涧流水淙淙,鱼儿在溪水潺潺里畅游……
慕淮虽然还也不懂古筝,可是立在身边看妈妈林晏殊弹琴竟也看得一脸专注。
“不错!”
一曲完毕,余淮眸子里都是惊艳欣赏:“这首曲子又叫什么?”
“《清音菩提》。”林晏殊答道。
“好听!”慕淮拍着手鼓掌。
林晏殊轻轻摩挲着琴弦:
“真怕我生涩的琴艺辱没了这么好的琴!”
“要是换成馨儿来弹这琴,效果可能就要好得多了!”
“起来,我的琴艺还是她亲自教授出来的,余淮你都不知道她的琴技究竟要好我多少倍!”
余淮淡淡道:“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范馨打就学琴,手法和技艺上自然会比你娴熟,不过在我眼里你能在短短几年时间里学成眼前这样的造诣已经很难得了。”
林晏殊抚摸着慕淮的脑袋有点惋惜:“可惜慕淮不是女孩子,如果他是女孩子我一定从现在就开始教他。”
“只要慕淮感兴趣,你现在其实也可以教他的。”余淮沉静严肃:
“技多不压身!闻名中外的古琴大师中也不乏男性,重点在于看慕淮自己喜不喜欢。”
“你肯同意就好。”
林晏殊看着余淮内心像是对他又多了份认识,勾唇浅笑:
“我原来以为依着你的霸道专制个性,你是不会允许慕淮学女孩子才感兴趣的东西的。”
“霸道专制?”余淮听了眉宇微微敛起:“在你面前,我真的有那么糟糕么?”
林晏殊笑而不语。
夜深人静,卧室里的两人并排而卧,两人都没有睡着。
“林晏殊……”
“嗯。”
“你觉不觉得家里过于冷清零?”
“有吗?咱们家现在这么多人怎么会冷清?”
“我是家里就慕淮一个孩子,等他长大后难免会觉得孤单。”
“你要什么?”
“晚上你到古筝适合女孩子学的时候,突然就提醒我了。”
“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要不过阵子我们试着再要个孩子。”
“男孩女孩都可以,如果是女孩就最好不过了。”
“我想她一定会像你一样漂亮可爱。”
“我知道你喜欢女儿,其实我也很喜欢女儿。”
林晏殊柔声道:“不过这辈子能有慕淮意外降临,我已经感觉是上对我格外的恩赐了!”
“我现在不敢再奢望自己这身体状况以后还能再有个棉袄。”
“顺其自然好了。”余淮柔声道:如果没有我们就不再强求。”
“嗯。”沉默了几秒,林晏殊同意了。
黑暗中,余淮温柔的吻雪花一样落了下来印在林晏殊的唇边。
余淮的声音醇厚低沉:“想你。”
温热粗重的呼吸喷洒在颈边惹得林晏殊身体跟着一阵颤栗。
林晏殊笑了下将双手搭在了余淮的肩上。
情到深处难以抑制!
被幸福感包裹着的夫妻没有再刻意压制来自于对彼此身体的思念和原始冲动,两人很快就沉沦在了情欲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