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指望这样就能杀死他。”凌涟跨下最后一个台阶,进入地下大厅,“我更希望他受到审判。”
“殿下。”艾尔、克莱尔等人同时行礼。
只有西奥菲没动,就这么望着凌涟,眼里的狂躁转为热情,“您想怎么做?”
“我让你调查的事,有眉目了吗?”凌涟坐到前方的主座。
西奥菲急忙走到主座前,“殿下,有两个重要的发现。”
凌涟看向他,示意他继续。
“德雷克是珀西家的养子,大约12岁的时候来到珀西家。”西奥菲脸上的神情并不好看,“当初,我询问珀西家的老厨娘,有人收买了她,她说了假话。”
“收买?”凌涟沉吟。
“我猜应该是德雷克和珀西家有过什么协议。”西奥菲说出了推测。
克莱尔开口:“那为什么现在这个厨娘说了实话?”
“因为她缺钱。自从离开珀西家后,珀西家每年会支付她一笔钱。去年开始她迷上赌博后,这些钱就不够了。”西奥菲说完耸耸肩。
“这就意味着德雷克在到珀西家前,有另一个身份。”艾尔开始推断,“而这个身份必须掩人耳目。”
西奥菲赞赏地瞥了眼艾尔,“是的,第二个重要的发现就和这个有关。”
他停下,看向克莱尔,“我们的人追查珀西家线索时,在边境一个修道院里找到了弗兰克。他掌握了德雷克的一个秘密。”
“弗兰克?!”克莱尔一愣,上前抓住西奥菲的胳膊,颤声问,“你确定是弗兰克?弗兰克·戴蒙斯?”
“是的。弗兰克没有死。”西奥菲说得斩钉截铁。
“噢!主啊!”克莱尔捂住脸,激动得浑身颤抖,眼眶瞬间就红了。
弗兰克·戴蒙斯,克莱尔的未婚夫,四年前随着军队奔赴边境,抵御撒梯曼人。在某次交战中,摔下了悬崖,认定为死亡。
凌涟离开主座,走到克莱尔身边,抱住她,“太好了,克莱尔。”
“殿下,殿下,他没有死!没有死!”克莱尔又哭又笑。
艾尔站到西奥菲身边,拍拍西奥菲的肩,“这消息怎么才说?”
“我也才刚接到。边境到首都需要点时间。”西奥菲看着喜极而泣的克莱尔,笑了笑。
艾尔点点头,同样笑了。
弗兰克是他们的朋友,他还活着的消息,无疑是最近这些消息中最好的一个。
“那么他什么时候到首都?”凌涟认为这更重要。
“快的话八天。”西奥菲的人是在半个月之前找到他的,而消息则是昨天才到他手里。
按照消息传递的时间计算,他们一找到人就出发了。消息传递会比人快个几天,八天算是保守计算了。
“他知道的秘密是什么?”凌涟皱眉,万一这人在路上被人杀了怎么办。
西奥菲摇头,“弗兰克说一定要见到您,其他人他一概不说。”
凌涟还没有表示,克莱尔拉住她的手,急切道:“殿下,弗兰克一向谨慎。他一定是发现了什么非同小可的事,不能轻易告诉别人。”
“我知道。”凌涟握住克莱尔的手,安抚她,“不用担心,再过八天,他就回来了。今后你们会幸福。”
克莱尔眼里又盈满泪水,哽咽着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