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凡好奇地问道:“耿木子也是你的表姐么?”梁诗静微微一笑,回应道:“若论关系,和我们更是远得多了。耿木子的父亲是我表二大伯,我爸也称他为表兄,不过都是远房亲戚。但我爸因二大伯的照顾攀上当县长的位子,所以两家走得特别亲,逢节必登门送礼。我和耿木子也就熟悉起来了。”陈小凡若有所思接着说:“算起来,我是匡建章的表弟,你是他的表妹,我们这一圈儿都是亲戚。”梁诗静感慨道:“走到一起,终究还是有缘吧。”
陈小凡特地购置了药料,精心腌制了鹌鹑蛋,又将买来的熟牛肉进行了深度加工。他们在商店购买了五瓶茅台,以此作为礼物,然后两人便动身前往杨家。
梁克烈由于工作调动,已经迁居到了新的地方,位于政府提供的专用宿舍。梁诗静对此并不熟悉,因此在详细询问了父母之后,才找到了正确的地点。
两人进入屋子后,梁诗静的情绪彻底放松了下来,她欢快地说:“老梁啊,恭喜你高升了。”梁母带着责备的语气说:“都这么大了,还这么没有规矩。”梁克烈则笑着解围:“在自己家里,没有那么多规矩。”此时,梁诗静向父母介绍了陈小凡,说:“这是我男朋友陈小凡。”陈小凡礼貌地向两位长辈问好。
随后,梁诗静把带来的礼物拿出来,说:“这是十斤已经剥皮腌制好的鹌鹑蛋,这个是小凡特制的五斤牛肉和五瓶茅台。”
梁克烈眼中闪烁着喜悦,看向陈小凡道:“年轻人,你酒量如何?”陈小凡回答道:“我的酒量一般,叔叔能喝多少,我就能陪多少。”梁克烈道:“好,只要你能陪我把酒喝满意了,我就把女儿许配给你。”梁母不满地骂道:“这个死老头子,为了酒竟然拿女儿做交易。”陈小凡忙道:“叔叔只是开开玩笑,不必当真。”梁母对梁克烈道:“今天是咱们家的喜事,你可以适度饮酒,但切莫过量。”
梁诗静母女走进厨房准备菜肴,不久,四道凉菜、一盘牛肉和一盘鹌鹑蛋被端上了桌子。梁母拿出了一瓶茅台酒。梁克烈说:“一瓶酒不够吧?”梁母不高兴地说:“就一瓶,不能喝太多。”这时,陈小凡小声对梁诗静说:“再拿一瓶酒和两个大碗来。”梁诗静又去拿了一瓶酒,梁母狠狠地看着梁诗静。陈小凡接过酒瓶,说:“今天是叔叔的高兴日子,应该多喝,就来两瓶吧,不醉不休。”梁克烈笑道:“还是女婿懂我。”陈小凡拿起一瓶酒打开,说:“我先干为敬。”说完,他拿起酒瓶一饮而尽。梁克烈惊呆了,这小子竟然如此能喝酒。陈小凡其实并不擅长喝酒,但由于有异空间的存在,酒都进入了异空间。他又打开一瓶酒,倒在两个碗里,说:“叔叔,我们慢慢喝吧。”梁克烈有些失落,不能再畅快地喝酒了。然而,梁母却很满意,这个女婿会做事,巧妙地限制了男人的酒量,而又不露痕迹。
梁母说道:“诗静啊,前两天你的同学房利娟来过了,他爸是尿毒症,要靠透析维持生命。我去看了他们,留了五万块钱。这个病真是要花很多钱啊。”梁诗静看了陈小凡一眼,有陈小凡这个神医,这些都不算什么。陈小凡觉得可以给耿木子一个机会,让她也来练练手。
梁诗静问道:“堂哥的婚礼我们要出多少钱?”梁母答道:“给他拿两千块钱的礼钱,我们就不去了。你去了把礼金送上,然后就尽快回来。”梁克烈则说:“你奶奶思想顽固,对我们家很有意见。我们尽量不要和她发生冲突,但应有的礼数还是不能少。指望她改变是不可能的,你不要和她计较了。”梁诗静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
饭后,陈小凡与梁诗静出了门,再度前往第三时空。陈小凡匆匆忙忙地去找耿木子。他的步伐急促,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兴奋。
“木子,我找到了一种治疗尿毒症的全新方案!”陈小凡的声音响亮而坚定,犹如一块石子落入宁静的湖面,瞬间打破了实验室原有的平静,引起了耿木子的极大关注。
耿木子原本专注于手中的实验数据,听到这句话,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黑暗中突然亮起的明灯。透析这个难题一直像沉重的阴霾笼罩着医疗界,无数患者因此在痛苦中煎熬,她深知其中的艰难。
她急切地追问:“是什么样的方法?”
陈小凡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尿毒症是由于肾功能衰竭,体内的毒素无法排出。常规的治疗手段是进行体外排毒,也就是我们通常所说的透析。但是透析不仅操作麻烦,费用昂贵,而且还会给患者带来痛苦,普通百姓很难承受。”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坚定地接着说,“因此,我有一个大胆的创新,那就是改进透析机。”
耿木子的眼中闪烁着期待与疑惑,她紧紧盯着陈小凡,等待他进一步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