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在场的十几名雇佣兵齐刷刷朝着林一然行跪拜礼。
“炎魔赤练历届学员,拜见洲主。”
这一刻,罗奈和贺文煜仿佛被人点了穴,一动不敢动。
在场只有他们三个没跪,好像显得有些不合群。
好不容易从震惊和尴尬中缓过劲来,又一脸担忧地看向自家主子。
以前说主子是上门女婿那不过是句玩笑话。
现在看来,主子能给极地洲洲主做上门女婿,那可真是太棒了。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看来以后他们要跟着主子吃香的喝辣的了。
林一然蹙了下眉头:“你们都是极地洲出来的?”
“是,我的编号是14G1046。”
“我的编号是15A1012。”
......
在场的雇佣兵依次报出了自己曾经在基地训练时的学员编号。
林一然看向靖川:“大川儿,好巧啊!这儿还有好几个是你的学员呢!看看有印象没?”
靖川一脸淡然地摇摇头:“学员那么多,我哪里记得过来,而且我一般只对第一名和倒数第一名有印象。”
众人:“......”
林一然抿嘴笑着看向众人,难得得正经:“都起来吧!你们也是客气,虽说你们曾在基地接受过训练,可极地洲的规矩你们也清楚,一旦出了极地洲,你们与极地洲再无瓜葛。
如今你们各为其主,自当各司其职,千万别让你们老板觉得这钱花得不值。”
说这话的时候,她还不忘瞥一眼本斯那张破碎不堪的脸。
众人齐声道:“是,谨遵洲主教诲。”
本斯:“......”
到底谁才是你们的老板?
现场一片祥和,只有本斯受伤的世界达成了,他只能四十五度角仰望天花板,以免伤心的泪水流下来打湿了鞋袜。
许久,林一然忽地想起正事:“坏了,快快,都让让,都让让。”
众人闻声散开,地上趴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看样子好像是死了。
林一然蹲在裴越铭面前,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脑袋:“诶,裴越铭,你咋样啊?死了就算了,没死的话吱个声呗!”
裴越铭:“......”
你看我想理你吗?
林一然瘪瘪嘴站起身来,长叹一口气:“诶~看来我还是来晚了,他已经没气了,就近找个地方埋了吧!”
“......别...别埋,我...还能抢救一下。”裴越铭极为艰难地动了动脖子。
他四肢的骨头都被打断了,根本动不了一点。
“没死早说嘛!害我以为又白干了,调皮。”林一然笑着拍了下他的肩膀。
“嘶~疼~~~”疼得裴越铭倒吸一口凉气。
“抱歉,忘了你还有伤。”
裴越铭:“......”
知道的她是来救他的,不知道还以为她来补刀的。
林一然看向江知也:“小也,你那儿还有止疼药吗?”
“有吧!”江知也慢慢悠悠地走过来,不知从哪儿掏出一个小药瓶子。
刚要递过去,又立马收回来,十分抱歉地开口:“不好意思,拿错了,这是毒药,这个也是毒药,这个还是毒药,奇了怪了,怎么都是毒药,我的止痛药去哪儿?”
众人:“......”
谁家好姑娘随身带这么多毒药啊!
翻了半天,江知也才恍然大悟:“对了,我想起来了,我压根不用止痛药的啊!”
林一然:“......”
伪华佗果真人如其名,只会杀人,不会救人。
她看向面目惨白的裴越铭,有些不忍道:“要不,把你那个麻痹五感神经的毒药给他吃点儿,看他怪惨的,别一会儿在路上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