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咧呀咧...”
“这位女士能否停下脚步与我聊聊,或者说...聊聊往事呢”
一处转角,卡卡西靠在墙面上,手中把玩着脖子上的项链,似在示意着什么。
雪衣的脚步滞住一刹,紧闭双眼,试图在这必经之路上越过他离去。
这时,卡卡西的手搭上了雪衣的肩膀叫停:“我自认为我的形象还蛮温和的,不至于连个招呼都不打吧...黑妹妹....哦...有点乱辈分了,应该是说...师娘?或是...雪衣姐”
“嗡~”一声剑鸣传来,一把寒霜之剑被白抵在了卡卡西的脖子上。
“把手拿开”白冷冷道,她的眼神中已没有了饭桌上的温柔。
“呼~呼~”一群错杂的脚步声伴随着喘息声传来。
“卡卡西老师,你在哪?!”鸣人的呼喊声传遍大街小巷,鸣子感知过后说卡卡西老师就在这边。
此刻,雪衣目光一转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
她深知,在卡卡西这里她已经暴露了,于是,雪衣闭目,旋即卸下了伪装。
看到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自己面前,卡卡西顿时眼眸一颤:一点都没老嘛....
阴封印?不...雪衣姐身上感觉不到查克拉...
清冷的声音让卡卡西回过神来。
“别来找我,不然休怪我不手下留情...”
话音刚落,在鸣人四人抵达巷子口之际,突然刮起一阵强烈的飓风吹起迷住了所有人的视线。
鸣人最后看到的,就是一个极为美丽的白发女子。
然而转瞬之间,随着飓风的平息,白姐姐与那位姐姐消失在众人面前。
卡卡西面色凝重。
......
此时,雪衣已经到达山脚下......
“姐姐大人,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走在被供奉之人压实的雪路上,白疑惑道。
雪衣眼眸垂下看着地面,沉默许久未有言语。
白有些小生气。
“说起来,和姐姐大人生活了这么多年...我连姐姐大人都不太了解呢”白幽怨的说。
看向即将到达的山脚,雪衣这才回应道:“一群曾经在乎的人而已”
见姐姐大人回应自己了,白欣喜道:“而已嘛...那我呢!我也是姐姐大人在乎的人吧,和我讲一讲好不好,我好好奇的”
白的眼神中透露着期待,但雪衣并不想提及。
她抚摸了一下白的头,柔声说道:“乖...别好奇”
“哼...”白鼓起脸颊:“又是这样..”
.......
“呵呵呵...”
就在两女踏上山道之际,一道突兀笑声响起。
“抛夫弃子的女人,竟然有心思在这里养别人的孩子,是母性未泯?还是决定抛下过去种种?真是令人感到悲哀啊...呵呵呵....”
“谁!神神鬼鬼的,出来!”白凝聚出寒霜之剑挡在雪衣身前。
雪衣闭上双目,她近两日就感觉到了山的周围似乎有奇怪的人在监视她,那时不敢确定,但听到这低沉的嗓音,她毫不留情的打击。
“一个被仇恨和痛苦吞噬的可怜虫,整日活在阴沟里靠仇恨度日,人人喊打过街老鼠连面都不敢露么”雪衣冷冷道。
此时,旋涡转动,飓风骤起,黑色的旋涡中出来一个面戴橙红色旋涡面具,身着火云黑袍的男人。
“呵呵...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见我了么,你..”
!!!
面具男身形刚刚显露而出,就发现了身体的不对劲。
怎...怎么回事!!
面具男的身体发涨泛红,仿佛有外力想要撑破自己的血管。
喉咙也发不出任何声音,甚至呼吸...
呼吸?!
是空气!
猜到自己是被抽走了周身的空气,面具男便立刻把身体转移进了神威空间里。
而外面的投影,也在此刻疯狂的喘息着。
“真可惜啊...真空都不能杀死你,不过无妨,今日,你必须死在这里”雪衣冷冷道,这些年,她可不是光在山崖上坐着,新颖的招数她也想了许多。
“呼...呼...”面具男喘着气:“呵呵...是根据四代火影参透了我的能力么....”
那这能让我窒息的奇怪的能力是什么...
面具男不慌不忙,只要不攻击,他的能力可是无解的。
但他似乎低估了这个女人的力量呢...
他直起身板冷冷注视雪衣,没表现出丝毫落入下风的状态:“呵...那你现在又如何奈何的了我呢?”
面具底下的脸流露出笑意但随即就变为震惊。
说话间,方圆十公里的天空,空心的冰锥遮天蔽日反射着上空阳光造成了七彩的光芒。
冰锥内,似乎还有银白色的未知物质。
面具男震惊的后退一步。
雪衣冷冷解释道:“据我所知,你的虚化能力只有五分钟,空心冰锥内掺了钾,五分钟之内你跑不了,我就会将冰锥射向你的同时让它溶解成水从而与钾产生持续爆炸与火焰将你吞噬”
面具男瞳孔一缩,随后故作平静看向雪衣:“哼...原来你早就计划好要杀了我了啊...呵呵...没想到还有人这么在乎我”
“但,我竟然伤不了你,还伤不了你的孩子么...”面具男摊开双手,戏谑道。
雪衣双目冷冷凝视:“你可以试一试,如果他们死了,我便会永无休止的追杀你,直到你死,我也不会让你的灵魂有好的去向,你我可以看看谁活的更久”
“喉?”面具男似乎没听懂,但还是轻蔑道:“呵,虚张声势...为自己壮胆么,与其那样那不如来和我做个交易如何?把三尾交给我,我可以暂且放过你的女儿”
雪衣一听就发现了盲点:“所以你还要动鸣人?抓捕尾兽是你的目的吧,如果要动他,我不会如你所愿的”
“呵,也许吧”面具男轻蔑道。
“倒是你,如果我说不伤害你的儿子,那你就加入我的组织如何?”
“姐姐大人才不会跟你这种奇怪的人走!”白突然喊道。
刹那间,面具男张开一只手向白射出一根黑棒,但还未接触到白,黑棒就被雪衣挤压黑棒周身的空气从而碎成粉末。
旋即,天空中的冰锥也在此刻落下产生爆炸,但被面具男及时的被动所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