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
天玄的态度非常明确,张良已被他逼至了虎背上,再一次笑出声来。不同于第一次的得意,第二次的苦涩,这第三次的笑声中,掺杂的是绝望。立于张良身前的天玄,品味着张良这不无绝望的笑声,无动于衷,静待他之选择。“君上,如今摆在我面前的两条路,一条是生路,一条是死路,对吗”张良见天玄不搭理自己,停止笑声,反问道。
天玄傲然道:“正是。”
“死路不用说,君上你手起刀落,便能让我身首异处;生路,君上你固然能让我加入帝国,却无法保证,我会真心向帝国效力!”在这生与死的抉择面前,张良疯狂开动自己的大脑,意图在天玄给出的两条路之间,找出第三条路。
“君上,若你真的爱才,相信一定更希望彻底收服我,让我如韩非那般,为帝国忠心耿耿!”
天玄听到此处,心头升起一个模糊猜测,若有所思的望着张良:“所以,你想和本君赌一把。若本君赌赢了,你就真心归顺;反之,若本君赌输了,就要放过你,让你安然无恙的离开齐郡,对吗”
“正是。”张良飞快道,“君上,据闻你以姬无夜的夜幕残部为班底,再以荣华富贵、名利权势诱惑江湖游侠之辈,组建了一个名为夜枭的情报组织。既然如此,君上应该也知道,如今这临淄城内外,想要杀你的人,简直不要太多。”
“在下想与君上你打的赌,就是看你能否在各路敌人的进攻下,全身而退。若君上你能全身而退,便是天命在秦,子房自当舍弃妄想,投身帝国。反之,若君上你……”
“若本君未能全身而退,”天玄接过话茬,平静陈述道,“那也无力威胁你了,你可以继续做你想做的事情!”
“所以,君上,你是否愿与子房打这个赌”张良目光灼灼的看着天玄,眼中闪烁真挚。
“若是一般人要与本君打这样的赌,本君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他。”天玄并未正面回应张良,背负着双手,跨步向外行去,“但,看在你的才能份上,本君破例与你打这个毫不公平的赌。”
“不过,从现在起,本君会派人盯着你。若你在稷下学宫的祭酒之位更迭前,再与帝国叛逆搅合在一起。那,就休怪本君不遵守诺言了。”
“多谢君上。”
天玄虽未正面回答,但张良听到这席话,对天玄的意思却是心知肚明。望着那并不伟岸,却似可以扛起穹苍的背影,心头油然升起一股钦佩,冲天玄的背影拱手一拜。及至站直身子,那张俊秀阴柔的脸庞上,已多出一丝认同。
“君上。”
天玄跨步离开一片狼藉的雅间后,目光一扫就看到身穿襦裙,俏美动人的小虞。小虞见自己的主人出来,忙不迭的行礼。
“事情处理的如何了”天玄视线自小虞的娇颜扫过,随口问道。
“君上,我给了这海月小筑的老板五百两,算是今日这一切的补偿!”小虞乖巧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