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来自天玄的夸赞,让扶苏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来人,护送长公子离开。”
海月小筑那道鼎鼎有名的‘鱼翅烹熊掌’已被鲜血弄脏,令天玄与扶苏再无食欲。曾为肝胆好友的天玄与扶苏,敞开心扉,达成心照不宣的约定。天玄再度下令,命部下护送扶苏离开此处。
咻!咻!咻!
自幼流落江湖的天玄,势力大都在江湖上;反之,自出生的那一刻起,就被政哥养在宫中的扶苏,势力则盘踞于朝堂上。兄弟俩各有所长,各有所短。天玄这道命令一下,马上有十数名身穿黑衣,形容干练,浑身萦绕凛冽杀气的夜枭高手,自海月小筑的四处现身。
现身的刹那,这些夜枭高手已化为整整齐齐的两列,井然有序。
“四弟,那我先走了。”
扶苏看得出,天玄在海月小筑还有事要办,若有所思的望了望天玄,冲天玄拱手一拜,出言告辞。
“大哥,慢走。”
“小虞,你去找几个海月小筑的小二,让他们把这里收拾一下。”目送扶苏离去,天玄视线落于一旁保持安静的小虞身上,吩咐道。
“奴婢这就去办。”小虞颔首,转身向外行去,离开了天玄身边。至于她什么时候回来,就看她懂不懂事了。
“呵呵。”
送走了长兄扶苏,以及贴身侍女小虞,天玄独自留在这一片狼藉的所在,没有丝毫不满。别具深意的笑声自天玄口中发出,在他高深功力的操纵下,犹如一支离弦之箭,笔直朝那暗中之人而去。
“张良先生,你躲在外面这么久不嫌累吗不如进来,陪本君喝酒吃菜吧!”
知晓自己的行踪未能瞒过天玄的张良,被天玄道破后,也不装模作样,运起深藏不露的一身修为,身姿翩然如飞鸿,自数十丈之外的密林内飞掠而出。张良武功虽强,但终究没有飞天遁地之能。
飞掠出数丈,旧力已尽新力未生。就在他即将落地时,右手闪电般射出一块木屑。正待落往地表的身躯出现在那块巴掌大小的木屑上,足尖轻轻一点,轻松完成换气。整个人再度飞掠而出,待去势将尽时,又一块木屑自手中射出。如此循环往复,数十丈之距,这位儒家小圣贤庄的三当家,竟一直处于空中,未曾落于地表。
当最后一块木屑自张良手中飞出时,张良距天玄所处的雅间只剩数丈之距,轻轻一点,整个人已窜入房中。
这份对力量的把握,落脚处的算计,端的是妙至巅峰。
“君上,这里哪来的酒菜”
掠入房中后,张良那张俊美至让人怀疑他之性别的面上,没有丝毫被抓包后的窘迫,双手抱胸,饶有兴趣的问道。
“张良先生,你要是想喝酒吃菜的话,本君这就可以吩咐人为你准备。”天玄双手负于身后,玩味一笑,“但,本君不敢保证,这是请你吃的酒菜,还是祭奠你的供品!”
轻然言语中,尽是毫不掩饰的杀机。伴着话语,刺骨气机落在张良身上,将他牢牢锁定。
“君上,子房哪里得罪了你,你要为我准备供品”虽未正式交手,但无论是江湖传言,还是天玄刚刚的雷霆出手,乃至此刻落在身上的凛冽杀气,都足以让张良知晓,面前的这位大秦无双君,绝非自己所能应付的对手。
然而,面对一位武功、经验皆远胜自己的对手之威胁,张良却是不露怯意,不无委屈的反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