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对火云的感情倒是极深。”
见证了天玄埋葬火云的画面,月神自天玄那张隽秀脸颊上捕捉到发自内心的真挚感情。当即,剔透芳心涌起一抹醋意,似笑非笑道。
天玄将鸿鸣刀在长空挽了一个,重新纳入那木头拼凑而成的刀鞘,回过身面朝焱妃、月神,淡淡道:“因为很多时候,畜生比人更值得信任!”“既然你觉得畜生比人更值得信任,那你为何不让坟头凸起,日夜祭拜呢”听到天玄这么说,焱妃当场被气乐了。
“因为火云是畜生,比起死后的祭拜,我相信它更希望灵魂能徘徊在此地,过一些自由自在的日子。”天玄跨步走向焱妃、月神,以平淡口吻做出回应。“好了,你们犯得着和一头畜生吃醋吗”
“哼!”
焱妃、月神不约而同的娇哼一声。
………………
踏!踏!踏!
当天玄与焱妃、月神回到位于蜀山山脚处的秦军军营时,烈阳已来至长空,驱散了夜间沉淀下来的露珠。夫妻三人重返这座临时搭建的军营,不待喝一杯茶。高耸入云的蜀山上,就有密集脚步声响起。
密集如潮的步伐汇聚至一处,传入秦军将士耳中,分外嘹亮。仿若在这万里晴空下,绿植密布的高山,发生了一场猛烈的山体滑坡,朝秦军将士崩腾而来。
“风!”
“大风!”
“秦风!”
……
面对此等异象,驻扎在蜀山山脚处的五千秦军,饶是都有山地生活之经验,知晓发生山体滑坡乃绝无可能之事,士气仍受到一定的影响。不知自何人起,秦军将士高呼嘹亮的军号,似要化身为一场猛烈的狂风,席卷六合八荒。
“今日之后,我们终于可以摆脱千百年的宿命了。”
“往后,也不知是否还有机会回来。”
“蜀山一族从今天起,就不存在了。”
……
密集脚步汇聚造成的轰鸣并未持续太久,大概一炷香后,秦军将士就看到衣着怪异的蜀山族人,自茂盛的树林中穿行而出,这些蜀山族人世世代代生活在蜀山上,今朝离开,除了对故土的依依不舍之外,双双眼眸打量外界之一切时,内里隐着发自内心的好奇。
杂乱言语乘着簌簌秋风,传入秦军将士耳中,饶是他们已接到命令,当蜀山一族集体下山,仍为之色变,每张脸上都浮起不敢置信的神色。间或,道道视线落在天玄身上时,注视天玄的目光如望着一个再世神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