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131.也就只有温良那样的人,才能和锁锁合拍了。
是的,虽然没有说出滚字儿。
但意思却就是这个意思了。
谁都听得出来。
这一番话,说得朱致远目瞪口呆,哑口无言,他张张嘴,想要说点什么,却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对不起,舅妈,舅舅,佳明,我有点事儿先回去了,你们忙。”
朱锁锁看也不看她爸爸一眼,轻声的对骆家一家三口说了句后,拉开门,头也不回的就冲出了骆家。
她今天是真的生气了。
二十多年来的怒火,完完全全的爆发了出来。
至于她爸爸会怎么想她不想去管。
更不会去管。
爱咋想,咋想,都跟她没有任何的关系。
“膨!”
房门关闭的声音很响,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的砸在了朱致远的心头,他眼神呆呆的目送着女儿恼怒离开,半响也没有回过神来。
良久之后,他才对骆父问了句:
“锁,锁锁,她是怎么了”
“哎。”
骆父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摇着头道:
“致远呐,锁锁有对象了,她说得对,你刚刚确实是在乱点驾缭谱。”
“什么”
“什么”
听到骆父的话,朱致远当即勃然失色。
他立马反应了过来。
知道为何女儿会突然那么生气了。
同时。
他也意识到了一个极其严重的问题。
那便是一一女儿已经长大了。
都23岁了。
已经不是小姑娘了。
这个年纪,找对象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吗他当父亲的。
居然从来都没有关心过这个问题!一次!
哪怕一次都没有和女儿聊一下这個话题。
没关心也就罢了。
这次回来。
和女儿一见面,便给女儿安排了一桩亲事。
现在又不是几十年前。
讲究的是自由恋爱。
不再是由父母主导的包办婚姻了。
另外。
女儿说得对啊。
自己一回来,首先怎么也得跟先关心下女儿的生活,问问女儿过得好不好。
而不是一见面,就直截了当的说出他要跟玛依拉办理结婚手续这事儿。
本来嘛。
这事儿就在微讯里说过了。
没多大必要再提及了。
本来女儿心情就不好,这两件糊涂事一加一叠加起来,她不爆发才怪呢。
别说女儿了。
换位思考。
如果他和女儿的身份互相兑换一下,他也会发怒啊。
想到这里。
朱致远并不怎么苍老的脸上,露出悔恨,未加丝毫的掩饰,完全的表现了出来。
眼神极其的复杂。
后悔!失落!恼怒!
种种感情,不一而足。
“哎,我们都提醒你两次了,你偏偏还装着没看到,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骆父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沉声。
他看出了朱致远脸上的懊悔神色,心中烯嘘不已。
刚刚干嘛去了
现在恢悔又有个什么作用锁锁都气得夺门离开了。
父女俩这么多年来,本来感情就没好,现在这么一搞,更是搞得雪上加霜了。
他这个当舅舅的,一时间,都不知道究竟该说什么好了。
“姐夫,我们因为这事儿,前几天才和锁锁闹了矛盾,好不容易才释然。”
“刚刚你提起来的时候,锁锁在这里,我们又不好意思当着她的面解释。”
“连忙给你使眼色,你却装作没看到,哎。”
“跟伱说吧,前段时间佳明他……”
骆母也重重的一叹气,轻言细语的把前段时间他们一家和朱锁锁发生的矛盾说明了下。
她是真觉得朱致远这个当父亲的过分了。
哪有一回国,不关心女儿也就罢了,还一个劲儿的对女儿指过来,指过去的。
现在她也看开了。
不再像以前那样,想把外甥女锁锁弄成她的儿媳妇儿。
儿子说得对啊。
锁锁是披着金丝雀外衣的凤凰,她们骆家哪里有能力留住这样的姑娘呢,儿子虽然也一表人才,工作也不错。
可想要讨到像锁锁这样的老婆。
哪有那么简单啊。
物质条件方面暂且也就不提了。
单单!
单单是性格方面,也不合适啊。
一个性格开朗,一个脑膜内向,半天憋不出一个屁来,相处起来能愉快吗
也就只有温良那样的人,才能和锁锁合拍了。
“我哪是装作没看到啊,我是真的没有注意到,我以为你们和锁锁是不好意思呢。”
“哎,我错了。”
“我知道,我错了。”
“我不是一个好父亲,没有尽到身为一个父亲应有的责任,锁锁生我的气,是应该的,我不怪她,我只怪我自己。”朱致远几乎都是哭丧着脸了,他语气低落,愁眉苦脸的连连叹气,内心无比的恼怒。
恼怒到都想锤死他自己了。
听完骆母的话。
他这才深切的感悟到,自己哪里是错了啊分明是错得离谱!错得非常非常的离谱!
“哈利,你没事儿吧”
因为这是家庭矛盾,骆家一家三口和朱致远习惯性的说起了魔都话,搞得玛依拉根本听不懂。
完全就是一头雾水。
但!
看见骆家一家三口和她男人那难看和懊悔的表情。
再一想到朱锁锁夺门离开前的愤怒模样。
她又不傻。
哪里还不知道,她男人朱致远和他女儿发生矛盾了啊。
她朱致远的手,关心的握了握。
“没事儿。”
朱致远冲着玛依拉勉强挤出一抹苦笑,对她摇了摇头,
又把目光投到了骆父身上。
“我就锁锁这一个女儿,这么多年本就对她关心不够,使得她心里对我的隔闯非常的深。”
“现在这道隔闯恐怕已经成为了一道难以磨灭的沟,甚至是天堑。”
“你说我应该怎么做,才能让锁锁原谅我呢”
“如果她不原谅我,我恐怕这辈子的日子都不会好过了,心里始终会挂念着锁锁,挂念着今天这事儿。”眼神失落而又懊悔。
声音无比的低沉。
“我
骆父欲言又止。
看着朱致远这样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他心里也不是个滋味儿。
外甥女从穿开档裤的时候,就送来了他们骆家。
这么多年以来。
他和妻子一样。
早就把潜意识里把外甥女当成了亲生女儿。
说实话。
若不是朱致远是外甥女锁锁的父亲,是她的爸爸,他当舅舅的,刚刚都想动手打人了。
外甥女哭啼啼。
伤在她心。
却也是在伤在他这个老母舅的心上啊。
“姐夫,锁锁心很宽,是个很好很好的姑娘,她不怎么爱记气,你别担心这个问题,等过些日子,她会原谅你的,会释然的。”
骆母对朱致远安慰着说道。
说着。
她还站起来,轻轻的拍了拍朱致远的肩膀。
然后走向饮水机,准备再续续茶水。
“是啊,大姨夫,我妈说得对,锁锁心很宽,你就别担心了,她不会一直记你气的。”
骆佳明也对朱致远安慰了一句,希望朱致远能够宽慰点,不要再这么懊悔和沮丧了。
和他爸爸一样。
刚刚若不是看在朱致远是表妹锁锁的爸爸份上,他也想动手了。
表妹锁锁。
是他骆佳明这么多年以来,心里最美最美最好最好的白月光呀。
从朦胧记事开始。
一个脑膜害羞的小男孩,就在心里暗暗的发过誓了。
他不允许!
决不允许,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人伤害到那个缺父爱缺母爱又格外善良漂亮的小妹妹。
闻言。
朱致远心里确实宽慰了不少。
他真担心。
担心女儿从不会再理会他这个爸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