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在通道中快速扫视,寻找着突围的机会。就在这时,一个青铜人高高跃起,手中长刀带着凌厉的气势,朝着林凡的头顶劈了下来。
林凡来不及多想,侧身一闪,长刀擦着他的肩膀划过,锋利的刀刃在他的衣服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趁着青铜人落地的瞬间,林凡瞅准了通道口的方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剩下的十几个青铜人哪肯罢休,挥舞着长刀,紧追不舍。林凡在墓道中拼命逃窜,身后不时传来青铜人沉重的脚步声和长刀挥舞的风声。
终于,他看到了一个狭小的侧洞,来不及多想,他一头钻了进去。青铜人们追到洞口,却因为身形太过庞大,无法进入。
它们在洞口徘徊了一阵,挥舞着长刀,发出阵阵金属碰撞的声音,似乎在发泄着心中的愤怒。
林凡躲在侧洞的深处,靠在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的身体因为过度疲劳和伤痛而微微颤抖,手臂上的伤口还在不断地渗血,染红了他的手掌。
在这寂静的侧洞中,林凡听着外面青铜人渐渐远去的声音,心中满是不甘。
他知道,自己这次贸然进攻,低估了这些青铜人的实力和配合能力。
但他并没有被挫折打倒,相反,心中的斗志被彻底点燃。
他暗暗发誓,一定要找到这些青铜人的弱点,再次进入通道。
林凡蜷缩在洞穴的角落里,四周一片死寂,唯有他粗重的喘息声在狭小空间里回荡。手臂和身上的伤口像是被无数细密的针深深刺入,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剧痛,让他的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
他强忍着痛苦,从怀中掏出那个皱巴巴的布包,里面装着的是他最后的希望——疗伤药粉。
他颤抖着手指,将药粉轻轻洒在一道道狰狞的伤口上,粉末刚一接触血肉,一股灼烧感瞬间袭来,比伤口本身的疼痛更甚数倍。
林凡紧咬着牙关,嘴唇都被咬出了血,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打湿了身下的尘土,可他硬是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在这危机四伏的古墓里,任何多余的动静都可能招来致命的危险。
接下来的日子,林凡就像一只受伤的野兽,在洞穴中静静蛰伏。他靠着洞穴中一处不知从何处渗透进来的涓涓细流维持生命,饥饿难耐时,就艰难地翻找着身上携带的干粮,就着冷水勉强咽下。
身体的疼痛如影随形,可他的意志却在这漫长的煎熬中愈发坚定。他无数次在脑海中复盘与青铜人的战斗,分析着它们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配合,思考着破解之法。
不知过了多久,林凡感觉伤口的疼痛逐渐减轻,那种深入骨髓的灼烧感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新生皮肉带来的微微瘙痒。他知道,自己的伤终于开始愈合了。
他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虽然还有些隐隐作痛,但已经不影响行动。他握紧了拳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心中暗暗发誓:“青铜人,这一次,我绝不会再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