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些难办了,死人复活,算不算僭越阴阳规则?
究竟是该杀,还是放任不管?
安休甫朝着彩钢房方向走了一段,那边女孩在窗户上喊道,
“别走啊,把你外套能不能借我?”
安休甫停顿一下,转身再次走到窑洞跟前,把外套脱了,丢在门口。
他仅仅退了三步,门就开了。
那女孩穿着单薄的一身红色运动服,麻溜的捡起安休甫的外套穿在身上。
女孩蓬头垢面,两侧脸蛋和嘴巴周围皮肤白一些,其它地方都是
就嘴巴附近皮肤白一些,还有两侧脸蛋处
之后说道,“不用躲着我,十个你绑在一起,也不是我对手!你也以为你是个男的,我就怕你,我是实在冷的开不了门。”
安休甫站定,“这院子里这么多桦木,你烧火啊?”
女孩一脸不屑,“就你聪明,这满屋子都是炸药!再说了,我也不会钻木取火,一根钢筋都被我在桦木上磨成绣花针了,都没有冒出一点火星来。”
安休甫拿出打火机,“给,生火去吧。”
女孩走到安休甫跟前,拿过打火机,进屋子,抱了一堆桦树皮出来,朝着对面彩钢房方向快步走去,
“那个窑洞让给你了,里面那个被子不能动,那是我的,我一会儿过来拿!”
窑洞有四米高,深有八米,进屋五米,就是一个三米大炕。
水泥炕上堆放着一些办公文具柜,全是新的。
地上一块塑料布盖着炸药。
看来,这地方不是地质勘探临时住所,是矿山开采队的临时驻地。
炕跟前有劈好的柴火。
安休甫从柴火堆里找了几张桦树皮,点燃丢到火炕灶里,上面压一层绒草,把木头压了上去。
之后蹲在灶台上抽烟。
一根烟抽完,对面一个彩钢房里,那个女孩小跑进了窑洞里。
安休甫把围脖再次拉起来挡住眼睛以下。
女孩看到安休甫在灶台上蹲着,而且灶台里火焰熊熊,眼珠瞪大,之后一连串的发自灵魂的质问,
“你不怕死?你不要命了?你缺心眼?”
安休甫歪头,“你要点炸药?还是要把炸药当柴火?你未成年,还是成年人?”
这女孩愣一下,伸手指指房间里塑料布盖着的炸药,“你不认识炸药吗?”
安休甫,“认识啊?离的三米远,你不拿着火去点,那炸药能炸?还是火跟炸药能心灵感应?想炸就炸?”
女孩盯着安休甫看一阵,默默低头,抱起一捆柴。
走了几步,又退回来,
“我觉的挺危险的,你还是把火灭了吧。”
安休甫,“我是成年人,不玩火。”
女孩抱着柴出去了,隔了没有十分钟。
从对面彩钢房里跑出来了,里面火光冲天,窗户上浓烟阵阵。
女孩院子里拿着铁锹铲了雪,花了十来分钟,又把对面彩钢房里的火熄灭。
熄灭之后,那个彩钢房里烟雾弥漫。
女孩在院子里拿着铁锹站了好一阵,扔了铁锹又回到窑洞里。
安休甫手里拿着一包方便面,盘膝坐在炕上。
女孩走到灶台跟前看看,朝着炕上又看看,转身又朝着不远处火药看看。
安休甫开口,“你要干啥?”
女孩回头呵呵笑,“我肯定不会点炸药。”
说完伸手朝着炕摸一下,
“这么快就热了?”
说完也学着刚才安休甫的模样,蹲在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