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两个人真的是真爱,那么现在女孩还会嫌弃小李吗?大概是不会力。
只是这两个人也太可怜了吧,现在双双都成了残废,那日后的生活岂不是很难过。
真的是非常可怜的人,李成跟何雨柱两人都忍不住的眼红。
“丶~没想到还没想到,现在该怎么办呢?”
“小李还没有脱离危险,(的了的)醒来之后能不能接受这个结果呢?”
何雨柱担心的是这一点,现在小李在昏睡之中,也是一个积极向上的人。
如果知道自己残废了,以后都恢复不了了,那心里该是怎么样呀?该是多么灰暗。
何雨柱和李成,两人都把目光放在了小白身上,这一切都是因为小白。
不过是因为自己的嫉妒心,反倒是害了一个人的一生.
不是,许大茂,你出来凑什么热闹,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受伤的小李虽然没有去追究这件事,但不代表居委会的人会放过小白,身为居委会会长的一大妈,最后决定将小白驱逐离开这个院子,以此作为警示。
这个消息传出来的时候,所有的人都震惊了,连一大爷都呆住了,看着身旁的一大妈,他直接低声说道。
“你这也太狠了吧?小白平时对我们有多好,你又不是看不见,要不是有小白经常来孝敬我们,我们这日子也不会这样滋润。”
一大爷说的是实话。
但一大妈却摇了摇头,一脸固执的说道。
“得了,你别废话,这件事情必须得这么处理。”
不然没法平息众怒。
听着一大妈的话,一大爷实在没办法,只能拍着小白的肩膀,之后,又往他的兜里塞了一卷钱。
“这些日子大家互相帮助,你付出了些什么?我们都是看在眼里的,这些钱,你就收下,不要拒绝。”
一大爷的话说的格外认真。
小白听见,虽然点了点头,但眼里还是有泪光闪烁,显然不想轻易离开,可是嫉妒已经毁了一个人的人生。
如今,小白也要面临牢狱之灾了。
在他离开小院以后,很快衙门的人来接他上车。
看着小白坐着衙门的车离开,李成的脸上也多了些唏嘘。
但何雨柱却看着李成说道。
“我听说厨师长的那个位置又开始招人了。”
听见这话,李成不由得笑了笑。
“你想做的话,那就去呗,我又没拦着你。”
说完,他便是两手一摊,直接离开。
见李成走的如此匆忙,何雨柱也不由得大声说道。
“你这是去哪里?快给我站住。”
听着何雨柱的话,李成根本没搭理他。
但何雨柱却一路小跑,走到他的面前,并且一脸认真的说道。
“我告诉你,厨师长这个位置,我是要定的,所以你不要跟我竞争,我现在提前跟你说清(aech)楚,你放弃的话,那以后就不要搞出幺蛾子了。”
如果没有李成跟自己争抢,其实这个位置肯定是他的。
毕竟他的厨艺众所皆知。
何雨柱在想的同时,脸上也带着美滋滋的笑容。
但在何雨柱为了厨师长的位置竞争时。
没想到许大茂竟然知道了这件事。
在许大茂的认知中,厨师长这个位置不仅仅是一块肥肉,还是一个好差事,只要做上了厨师长位置,就可以指点江山,所有的人都得听他的话。
眼下,他如果还要在后厨继续奔波的话,那简直是没脑子。
他在想的同时,又忍不住向何雨柱说道。
“你真想竞争这个位置啊?”
听见这话,何雨柱有些奇怪。
“不是,许大茂,你出来凑什么热闹,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对许大茂的态度很不好,但许大茂听见却摇摇头,满脸不在意的说道。
“我只是关心你一下而已,免得你像小白那样,因为嫉妒,从而把自己的前途葬送,还把别人给害了。”
一听这话,何雨柱就急得冒烟。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何雨柱虽然生气,但也不至于去怀疑许大茂的动机不纯。
他挥了挥手,直接向许大茂说道。
“咱们俩可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现在别来招惹我,不然把我给惹怒了,我可不会跟你客气。”
说完这番话,何~雨柱就直接走了。
看见他走的如此匆忙,许大茂也不由得奇怪,最后他看着旁边的一大妈和一大爷,想到两个人在钢铁厂里也有一份职位,便是直接上前说-道。
“你们俩知不知道那个厨-师长的竞争?”
听见这问题,两人乐呵一笑,直接打趣许大茂说道。
“你不是我们这的富少爷,不用干活吗?怎么现在问起这些问题了?”
听见这个询问,许大茂愣了一下。
他还没来得及回答,只见一大妈和一大爷就冷嘲热讽的说道。
“那个厨师长的位置,厂长已经内定了,除了何雨柱以外,最合适的人选可能就是李成,你呀,不要去跟他们抢了。”
“你不适合去干这个活,你还是在家里躺着最合适。”
两人一边说一边冷笑。
听见这些话,许大茂心中有些不是滋味,果断捏住拳头说道。
“你们瞧不起谁?”
说完,他就直接扭头离开,两人直接在他的后面哈哈大笑。
听见那个笑声,许大茂心里怎么可能会不难过?
但他想到一个好方法,那就是去给厂长送礼。
他就不信给厂长送礼,还拿不下这个位置。
最重要的是,他知道厂长的喜好,还有厂长家庭住址。
他就不相信在自己的软磨硬泡之下,这个厨师长的位置还拿不下。
很快,许大茂来到了厂长的家门口。
他敲了敲门,厂长听见门外传来声音,还有些奇怪,是谁来拜访。
没想到走进来的人竟然是许大茂。
“怎么是你啊?许大茂,我们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见了吧?”
看着许大茂,厂长很是意外。
他一边说,一边给许大茂倒水,倒是很热情,没有半点架子。
听着这些话,许大茂轻轻点头,之后,把酒放在桌面上,并且一脸认真地说道。
“这可是老酒啊,是女儿红,我们那边有人结婚,好不容易挖出那么一坛,我花了不少钱,买过来,知道你喜欢这一口,所以就给你送来了。”
他一边说,一边向厂长挑眉。